方天风感应到暴熊哥的气运发生极大的变化,他头顶原本没有死气,此刻竟然慢慢凝聚出死气烟柱。
整个过程似漫长,但不过在三秒钟内完成。
方天风说:“我再给你们一个警告,记住,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是敢害我的朋友家人,我也会让你们全家陪葬”方天风说着,抓着安甜甜的手腕,快步离开,同时再度散播气种,吸收这些人的元州地产合运。
“装腔作势”暴熊哥轻蔑地了方天风一样,带着众人走去。
走着走着,一个拆迁工人低声说:“暴熊哥,您能不能跟老板说说,把我们的工资先给了都压三个月了。”
暴熊哥厌恶地了工人一眼,说:“关我屁事自己找老板去。”
“我们不仅给老板做事,也帮你做事啊。不给钱,让我们怎么认真做”拆迁工人抱怨。
“你再废话小心老子抽死你”暴熊哥说着快步冲上前,挥动一下手臂,吓得工人急忙向后躲避。
暴熊哥的行走路线出现变化,继续向前走,走了一会儿,听到后面多个工人议论,扭头骂道:“闭嘴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暴熊哥回头的时候还继续向前走,结果一脚踏空,身体一歪,重重倒在地上,脚腕和腰全都扭伤。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挖掘机突然失去平衡,车身倾倒,挖掘机最前端那巨大的铲斗也随之下落。
“暴熊哥,小心”一个人惊呼。
暴熊哥抬头一,就要翻滚,可因为脚和腰扭伤,使不上力。
“砰”
一声巨响过后,众人惊恐地到,挖掘机的铲斗落在暴熊哥的头部,脑浆和鲜血四处迸溅。而暴熊哥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死人了”一个人大声尖叫。
“暴熊哥被砸死了”又有人大喊。
方天风和安甜甜就在附近,回头去,只到一圈人围着挖掘机的铲斗。
安甜甜双腿一软,面色惨白,说:“高手。快走。别赖上咱们,快”她用力向前迈步,可脚步虚浮,慌张失措。
方天风心中暗叹。安甜甜终究是个女生,这时候最需要保护,于是伸手揽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揽过来贴着自己,轻声说:“有我在。别害怕。他是遭报应才死的,跟你我无关。再说拆迁过程中出了事故,稍微放出点风声,就能停工一阵,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嗯。”安甜甜不由自主用左臂环住方天风的后腰,靠在他身上,轻轻松了一口气,心中升起淡淡的安全感。
方天风拿出手机给孟得财打电话。
“老孟,白河小区的拆迁公司出事了。一个人被挖掘机砸死,是工程事故。”方天风说。
“真的”
“我亲眼到的。”方天风说。
“那太好了。我马上找记者,然后让人去拍照,再发到上造势”孟得财说。
“手段这么纯熟”
“这种事见的多也就会了。知道死的是谁吗”孟得财说。
“暴熊哥,五爷的手下。”
孟得财沉默片刻。怀疑是方天风做的,轻声问:“方便说话吗”
本来吓得不轻的安甜甜,拼命把耳朵向方天风的耳机方向靠。
“我旁边有个安耳朵。”方天风说,安甜甜却气的用力一跺脚。
孟得财没有多问。说:“嗯。那就说黑社会头子带人强拆,和五爷先后一起遭到天谴。老天借五爷和暴熊哥两个人警告庞敬州,要合法经营公司,不能谋财害命、没有底线。”
“老孟,你小报记者出身的吧”
“抒情故事式新闻多了,随口就能来。好了,我去忙。”
“方坏蛋不让我听”安甜甜仰着头,瞪着方天风,似笑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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