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为什么,爷爷的心愿就是死之前也能看见你一眼。所以才要你留在B市。
可是你为什么不在?
“爸,你打我吧。”苏子轩不反抗。“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苏妈妈听完这句,在背后也默默的哭。
苏爸爸指着苏老爷子的遗像,你自己跟你爷爷解释吧,让他原谅你。
苏子轩眼神飘忽,缓缓的移到爷爷的遗像上。又一次磕了一个头,“扑通”。“爷爷,对不起。”
“扑通”。“爷爷,是孙儿不孝。”
“扑通”。“爷爷,我不该去那么远的地方,把您丢在家里。”
“扑通”。“我不该答应您的却,没做到。”
“扑通”。“你泉下有知,可不可以原谅孙儿啊。”
“扑通”、“扑通”。
每说一句,苏子轩就磕一个头,直到他哭晕或者说磕晕了为止。
简言依稀听见他说,“爷爷,你回来把,好不好。你走了我怕照顾不好你养的那只老鸟。”
可是苏爷爷听不到了。可是苏爷爷也不会回来了。
简言也哭。,既哭苏老爷子,也哭苏子轩。
苏爷爷原谅他了么?没原谅他么?原不原谅,苏子轩也都没办法在听见了。
苏爷爷养的那只金丝雀,在笼子里悲怆的叫着,好像是知道主人或者说老朋友的离去。也可能,只是在叫着为什么没人给它喂食。
简言是个太冷静的人。简老爷子,简平邦去世时,简言年纪并不大。简平邦那阵子是得病了所以才走的。
简言依稀记得,简昕也是这样,在爷爷灵前跪了好久,她依稀听见简昕说,爷爷,我听您的话,您想让我学什么就学什么,您回来,好不好。
那时的简昕刚刚念高中。
简言听着,就只有在旁边,默默的流泪。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爷爷不会回来了。可是简昕最后也没有听爷爷的话。
这世上有哪件事,能说的准呢?如果早知道爷爷会走,可能苏子轩就一定不会在那样的时刻去罗马。
他向来这样,喜欢无拘无束,在别人不知情的时候四处漂泊,享受那种流浪的滋味。他觉得那样才是生活,只有享受自己想要去享受的,才是生活。
可是从那天开始。他应该也会想要安定下来吧。
人人都想要成为一个说走就走的人,可是注定有太多牵挂,才让我们不能通畅淋漓的享受这人生。有家人的牵挂,同时也是许多人从来没有享受过而梦寐以求的。
不要身在福中还不知福。你得到的温暖太多,就注定要牺牲你的自由。
苏子轩吧、哭晕了,头也磕肿了。被人抬进了屋子里。再也没见他出来过。
简言有些担心,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要去看他,只好忍耐着。
葬礼结束,简家一家人往外走,却正好迎面见到了陆家一家人。
简凌峰一愣,正要跟陆维昌打招呼,简言就赶紧先发制人,打了声招呼,“陆伯伯。”
“是你啊,简言。”陆维昌面色也是一直沉重着,见到是简言,才勉强带了点笑。
简凌峰也上前跟陆维昌打招呼,两人寒暄了一会儿。
简言借着这个机会看了一眼陆靖琪,和陆良。不,是陆靖尘。
陆靖琪的脸上有伤,不知道是哪来的,嘴唇上,前几天被自己咬过的伤口,还在。清晰的牙印,还没有愈合。
而陆靖尘一直站在身后,话不多的样子,眼神是一如既往的了然于心的样子。
简言假装视而不见,接着跟简凌峰说话,
“爸,你谁巧不巧,这位陆伯伯,就是我在上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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