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宁缺,睡了没?宁缺……”门外是小叶的声音。我等她提高嗓门喊了几声才答应,问她什么事。
“红岭姐和清雪姐找你谈事情,能开下门吗?”
我猜鞋子上应该有不少泥巴,到时候去哪找借口?我果断拒绝:“大晚上的谈个毛,老子要睡觉,有事明天谈。”
红岭回答我的是“砰砰!”的两声,门被粗鲁的踢开,她进屋开灯,我睁眼便看到她手里握着的斧头,问她要干什么。
好家伙,明显是来砸门的。
“红岭,你做什么!”我佯装生气道。
“哼,跑得真快嘛?”红岭皮笑肉不笑打量我和地上的鞋子,看到鞋子时,嘴角竟然微微扬起,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你在说什么?”
红岭不理我,命令旁边的小叶道:“去把他被子掀开。”
“喂!你们要干嘛?”我抓紧被子,感觉像是一个柔弱少女面对几个彪形大汉的强迫。
小叶眉头微皱走了过来,我威胁道:“你们大半夜的是空虚寂寞冷吗?我可没穿裤子睡,待会你们看到什么不该看的怪不得我咯。”
闻言,小叶红扑扑的脸上满是为难,她回头看向红岭。
“掀!”红岭严声道。
妈的,你那么大把握?我继续打脸皮牌问她:“红岭,你特么到底要干嘛?想轮奸我是不?”
前者沉脸不搭话,小叶不敢怠慢,小碎步走过来,双手抓住被子用力掀开,被子下面的盛宴让小叶不敢直视,立马歪过头去。
哼哼,想凭这点抓住证据?也太小看你爷爷我了吧?
早知道她要查我,在床上时我悄悄脱掉了衣服裤子,擦掉汗水,但没来得及洗鞋子,而且鞋子洗了极容易被发现。
“红岭,你特么是不是变态,要看我裸体?那么多男人不够你看啊?”我骂道。
红岭脸庞的微红转瞬即逝,反问我不是说不穿裤子睡觉么?怎么穿了内裤。
“我穿什么要你管,再不出去我不客气了!”
“哼哼,说的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似的。”红岭踱步到我床边,踢了踢那双沾了黄泥的鞋子,问:“你刚去哪来?鞋子那么多泥巴。”
“晚上去给老爹送饭沾的,怎么?有问题?”
我赶紧把被子盖上,幸好她们全在一边,没看到我左脚小腿被咬的牙印。
“我看不像吧。”红岭冷笑两声,说:“小叶天天去送饭,我怎么没见她沾到泥巴?我们去怎么没沾到,偏偏是你弄得满鞋子的泥,那泥巴是你养的么?”
我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应答,看了眼小叶,她选择沉默。
“别跟我装了?你是不是去古曼童洞闹了?你知道那些曼童值多少钱吗?”
“哦?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请你们出去。”
几人完全没有要动的意思,我的声言色厉形同虚设。
红岭说:“我们出去可以,但你可能要跟我们走一趟,或许你在周老那里吃些苦头,能学到古曼童值多少钱之类的常识。”
要用酷刑屈打成招?卧槽,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古代的玩意……不得不说,严刑拷打确实简单粗暴而已有效。
想到各种折磨人的逼供我心里挺害怕,虽说她们不敢弄死我,把我折磨半死不活完全有可能。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得找办法绕过去。
红岭命令下了两秒,小叶却没动,她对红岭道:“红姐,今天去送饭时,宁缺走了段泥巴路,好像是去找什么东西,半途被我叫回来。”
我今天去给老爹送饭什么时候走过泥巴路了?
“你去找什么?”红岭问。
“找……古曼童洞啊,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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