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人家自己能出去还要我们带干嘛?不是问废话么?
果然,秦笙不答我话,气氛有些尴尬。
走了片刻,陆建豪问:“你给我下蛊,让我们再过来就是这个目的吧,你自己逃离不了刘莎的掌控,所以就趁机利用灵案局的势力帮你逃脱。”
“是的。”
用陆建豪的生命做为威胁筹码,如此卑鄙的手段,她承认起来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如此再回想之前她为什么知道严横是骗子不给我们说,原因便很明了了,给我们说她哪还有机会给陆建豪下情蛊?
原来早计划好的,感觉她的心计完全不压于刘莎。
不过我觉得她犯不着把自己利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她要给我们明说是被刘莎逼的,让我们救她出去我们也不会拒绝啊。
或许那样做对她来说安全可靠些吧。
“那我们带你出去后,你能帮建豪解蛊吗?”我问她。
“出去再说吧。”
暗光下,陆建豪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
我拍了拍他肩膀,示意他别冲动。
他的性命还握在人家手里呢。
再行了段,我又问秦笙:“秦小姐,严横是刘莎杀的吗?”
“是的,她也知道严横是骗子。”
“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为了钱。”
秦笙的回答很敷衍,有点不耐烦,我想再问她她肯定不会再理我了。便自己在脑子里理清楚事情始末,自己找出答案。
刘莎知道严横是骗子,却选择不揭穿他而是在半路猎杀,将两者对比一下,后者确实能多拿五万块钱,而且不用出什么蚂蝗蛊的配方。
一旦我们知道被严横骗,回去取钱,又要耽搁一天,再回来买她的配方需要十五万,如此的话,她又多赚了十万。
这种伎俩她估计经常使用吧,可惜的是秦笙为了自己利益,半路把她的财路断了。
不过我挺好奇,秦笙为什么单选择了我们,难道知道我们是灵案局的?
正想着,前方渐渐露出光亮,我们走到密室出口了。
出乎意外的是,出口不但没有刘莎身影,连蛊虫都一个没有。
“难道她把赌注全压在幼蛊洞那边了?”陆建豪喜上眉梢。
秦笙站在洞口不说话,脸上毫无喜色反而多了几分担忧。
“那我们……过去帮下叶占天,他一个人对付刘莎恐怕应付不来吧。”我建议道。
话音刚落,出口顶上传来笑声:“宁缺,你先顾好你自己吧,还想着救别人?”
这声音让我大吃一惊,太熟悉了,我们回头两人站在半山上的一颗大石头上看着我们得意的笑,二人正是陈午和王柳。
在他们脚前,数十条黑蛇吐着信子。
“我们在这等了一会了呢。”陈午打了哈欠,问秦笙道:“小侄女,和你婆婆闹矛盾啦?怎么帮外人逃跑,还把你婆婆的院子给烧了,脾气不小啊。”
“不管你的事,我现在要出去,你最好别多管闲事。”秦笙冷言冷语道。
“哈哈,这脾气啊,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小侄女,我还就告诉你了,这事啊,真和我有关。”
“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陈午问秦笙,没收到回答后他兀自笑道:“他,就是叫宁缺的小子,是宁天纵的宝贝儿子,当年你母亲的死可是有他老爹不少的手笔哦,叔叔是在帮你报仇,你不但不感激还帮他们,你怎么对得起你去世的母亲?”
秦笙母亲的死因和我爸有关?
我怎么越听越蒙圈了。
秦笙脸色微沉,咬咬牙答道:“你不过是为了他家的宝贝,别拿我母亲来说事,你和刘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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