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挥舞着两只大螯,张牙舞爪,横行而过,嚣张的仿佛它才是这片沙滩的主人。
忽然,小螃蟹停在了一只光洁的小脚丫前,或许它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东西,光洁圆润,五个脚趾就犹如海底最美丽的珍珠。
大概是被吸引的难以自制,忘记了脚丫的主人比它强大几百倍,竟然慢慢挪到了脚丫旁,一钳子夹住了那根最大最圆润的然后,用白嫩嫩的肚皮,蹭了蹭
哎呀
这只万恶的色螃蟹
小巧和辛迪笑得前仰后翻,赤脚在沙滩上走,被螃蟹夹到并不奇怪,只是这个小家伙居然还用身体凑上去蹭了蹭
实在是,太可爱了
臭螃蟹姑奶奶被那头色狼欺负就够了,还被一只螃蟹给猥琐了脚丫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段大小姐左手叉腰,右手两根白玉小心翼翼的捏着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发丝飞扬,眼神灼灼,杀气凌凌仿佛刚才那支钳住自己脚丫的大螯化为了某人那天的坏手,一副立即要将它五马分尸的模样。
旁边,辛迪和小巧已经是直不起腰了,直到月儿大小姐一脚将被她蹂躏的快要分尸的小螃蟹踢回了大海,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巧,能不能说说李默吗听说你和他是从清国逃出来的还差点被打死”辛迪挽住了小巧的胳膊,两人亲昵的靠在了一起。
“是呀。”一想起少爷,小巧长长的睫毛扑扇几下,美眸中划过一道异彩:“那年,天很冷。”小巧娓娓诉说着她和少爷一起逃生的经历,惊险的逃难的过程,惹得辛迪时而皱眉,时而紧张的惊呼,却不知另一道身影也越靠越近。
“登徒子,原来他和本小姐一样,也是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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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塔尔卡瓦诺港港区,前几曰紧张忙碌的景象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士兵们三三两两,脚步悠闲。码头工人们虽然还在装卸货物,但速度却也放缓了很多,更多的人躲在了码头窄小的酒吧里,享受着和平带来的轻松和放纵。
李大少爷和陈平并肩而走,身后是带着几个护卫眼神警惕的刘桂山,对他来说,智利内战已经没他什么事情了。
蒙特为首的国会军已经拿下了瓦尔帕莱索后,扼守住了首都通往大海的咽喉,加上南北两路大军合围,战争或许下一刻就会宣布结束。
这种身亲历自己知道的历史,并参与其中的感觉实在是奇怪,着实让人陶醉又揪心,虽然李默没有去改变结果,但那种感觉依然让他全身激动地直发抖。
将原来需要七个月结束的战争,缩短到了两个月,让智利人民少受了多少苦,挽救了多少无辜的生民实在是大大的功德啊
要是能搂着小巧,牵着月儿,在拖着金发“算了,暂不稀罕,还是留给托马斯吧”在这里兜风,享受智利人民的欢呼,抖抖段大少爷的威风,该有多爽啊
“陈平,你说说,少爷算不算智利人民心中的活菩萨哇咔咔”李大少爷展开螃蟹臂,一指点出,做江山万里状。
“咳咳。”几根黑线立即从陈平额头垂下,不知道怎么回答,身后刘桂山等人更是直接扭过头,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表情。
大家这个摆着奇怪造型,像只横行的大螃蟹,语气自恋的少年,真就是自家那位策划了介入智利内战,帮助国会军并成功买到了铁甲舰,短短几年空手组建一支舰队的李大少爷怎么自己有种想给他一脚的念头呢
其实,李默又何尝不知道身后那些人的想法穿越的人是孤独的,身边找不到能有共同语言的伙伴,即便是你说出秘密,恐怕也只会被认为是个笑话,他需要嬉笑,需要玩世不恭,才能把自己先厚厚的包裹起来,然后才能像一只螃蟹,挥舞着,横行天下
“少爷,巴尔马塞达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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