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中的一部分。
苏九生坐在穹顶大厅的中央,他的面前是一台灵柩,上面覆满了白玫瑰。苏九生沉着脸没有说话,他的双膝上披着一件带血的赤帝的制服。
沉默良久后,苏九生才开口,他的声音是如此低沉忧郁:“既然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苏九生站起身,他捧起那件沾染着血迹的赤帝制服,说:“赤帝,现在开始点名。”
“白修。”“到。”
“乔拉。”“到。”
“林娅。”“到。”
队员们轻声答着到,从一个角落里传来了轻微的抽噎声。
“张肃仇。”“到。”
“猎户。”“……到。”
点到这里,苏九生沉默了片刻,白修看见,苏九生的双手在颤抖。
苏九生咬了咬牙:“天兔。”
白修不忍向那角落望去,乔拉轻轻走到他身边紧紧握住了白修的手,白修偏过头看着乔拉,他看见乔拉的双眼噙满了泪水,泪光在她的双眸中闪动着。
抽噎声停住了,几秒种后,从那角落里传来一声:“到……”
“那么接下来……”
苏九生话未说完,只听见天兔颤抖着的声音突然将苏九生的话打断:“队……队长……”
白修回过头望去,天兔虚弱地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满脸都是泪痕,天兔的额头上缠着绷带,而她怀里抱着的是那把满是伤痕的「七宗罪」。
看见天兔这副模样,林娅再也忍不住,她小声哭了出来。站在林娅身边的猎户背过身去,他摘下眼镜,任凭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涌出。白修闭上眼不忍看天兔,他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就像是被利刃剜过一般疼痛。
“队长……还没点那条臭蛇呢……”天兔紧紧抱着怀中的七宗罪看着苏九生,泪水顺着脸颊淌过。
这句话刺痛了苏九生的心,他捧着蛇夫的制服,上面的血迹早已干透了。
“天兔,蛇夫他已经……”
“蛇夫!”天兔不顾苏九生的话,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到!”
这一声“到”久久回荡在大厅内,白修眼看着天兔抱着七宗罪头也不回地跑离了大厅,他本想追上去,可是却被乔拉一把拉住了。
“还是再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乔拉摇摇头。
“蛇夫是为了保护天兔而战死的,”苏九生说,“面对着强大的的对手,他一直战斗到了最后,他战斗的过程被联络器全部记录了下来。”
苏九生凝视着手中的制服:“他是一名真正的战士,也是一位出色的男人。”
“赤帝,行礼!让我们送他走最后一程。”苏九生一声令下,队员们一字排开,对着灵柩深深鞠了一躬。
白修的眼里闪着泪光,他鞠完躬直起腰默念道:“蛇爷,走好。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灵柩上,一簇簇白玫瑰盛开得十分美丽,洁白得让人不忍染指。苏九生将蛇夫的制服叠好放在玫瑰上,然后带着队员们将灵柩移到了穹顶背后的一片草地上,安放进了已经准备好的土坑中。
这一夜,月光格外皎洁,它倾泻在蛇夫的墓碑上,倾泻在这块还没有刻上任何字的墓碑上。月光中,一阵娇弱却又熟悉的歌声传来,晚风中似乎带着迷迭香的气息。
赤帝队员们都还未入眠,他们都知道,这是天兔的歌声。
“你携来一束迷迭香,放在你的墓碑前,而我,跪下向你乞怜。
无力触摸你啊,myhoney,你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裂,将关于你的记忆,摆渡至虚妄的边际。
何故如此寒冷啊,myrosemary,灼伤我心,像燃烧着的寒冰,抽空,剥离。”
天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