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石原和陈斯年一样背身过去打算离开，这种污秽场面，他们谁都不想看。

    “陈少，陈少。”几个三十好几的男人全变成了鼻涕虫，混着身上的血腥味散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见他无动于衷他们又转向了曾经调查时查到的云兮，“云小姐小姐救命啊！”

    云兮早就把他们口中的调查资料和在香港时陈斯年说的那个文件联系到了一起，心下已了然，今天十有八九就是来对证的。

    难道陈斯年还不死心？

    自己还真是忽视了他对何梓悦的爱。

    亲眼看着人的手指被剁，云兮内心实在不忍，刚给石原打了手势阻拦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陈斯年问何梓悦：“你是什么时候盯上云兮的？”

    “有一年你过生日，带她在旋转餐厅吃饭。”何梓悦靠着柱子看着云兮，脸上浮现出一种向往的神情，“当时我也在。”

    陈斯年生活向来都是工作和云兮两点一线，身边还从未出现过像何梓悦这样取向的人，所以虽然看她的眼神感到不痛快，但作为一个男人总不能挥舞着拳头打一个女人。

    气急败坏下陈斯年朝傻愣愣站着的云兮说了句：“看你做的好事！”

    云兮：“？！”

    陈斯年心里就像憋了一团火，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吗？”

    云兮指指何梓悦：“她……”吞咽一下润了润嗓子她才继续说，“喜欢我？”

    陈斯年一拳锤在柱子上，什么风度都没了：“艹！”

    云兮：“你得不到你心上人，反过来怪我是什么意思？！”她疯了一样推搡他一把，内心的委屈倾泻而出，“跟我有关系吗！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找出来折磨我！”

    “我要是不找到你，你指望着杜宇那个怂货将你扫地出门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云兮不甘示弱，“都是你亲手扼杀了我的一切！”她一字一顿地说，“陈斯年，从遇到你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有幸福过！再也没有！”

    陈斯年显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他拉着云兮向外走：“你再说一遍！”

    云兮的眼神饱含滔天恨意，她咬着牙：“都是你剥夺了我的一切！你活该！活该一辈子得不到爱！”

    陈斯年的怒火彻底被点燃，给石原一个眼神对方立刻会意，厂房门一关，他把云兮丢到车上，掰开了她的双腿。

    被何梓悦背叛之后，不死心地找来证人对质企图证明她的真心的人难道不是陈斯年？如今确认自己的妻子是个同性恋之后，又拿她撒气？

    浓重的羞耻和疼痛让云兮对他又打又骂，但在暴怒的陈斯年面前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他摁住她的胳膊，双腿固定住她晃动的身体，化身从地狱来的修罗背负一身的仇恨，喑哑着声音开口：“你凭什么获得幸福？凭你这副贱坯子吗？你在我们陈家享乐的时候我妈的脸就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谁给她幸福？”

    没有任何前戏，他用力一顶，“六年前你逃跑的时候是不是就和何梓悦暗度陈仓了？我早就该想到就凭你自己怎么可能做得那么天衣无缝，她床上功夫比我和杜宇都厉害吗？”

    云兮眼里蓄满泪水，嘴唇都在颤抖。

    “你不是应该更清楚吗？”

    “我从来都没有碰过她！”

    云兮只觉得天都塌了，她咬紧牙关面目憋得赤红，“她不让你碰，所以你就来碰我吗？我只是你发泄欲望的工具吗？”

    她还是什么都不懂！

    陈斯年也急了，他禁锢住她的双手：“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不堪吗？！”

    张开的双腿被男人健壮的身体压制着，一进一出，皆是屈辱。

    云兮这才知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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