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都没有了。

    他擦得很仔细，甚至还特意换了条干净绒巾，温柔地抬分她腿，要擦他方才她身体上肆虐过后留下艳痕。她有些羞，想闭上腿，腿却一阵发酸，沉得不像她自己。他不说话，只是抬眼有些调皮地朝她一笑，仿佛这是天经地义举动。她心头又涌上了一阵仿佛刚才攀上高峰后战栗，终于任他服侍。

    “天若永远不亮，那该多好……”

    她看着他隽朗眉眼，忍不住轻声叹息。

    已是后半夜了，不过再两个时辰，他就要出行了。虽然早知道他是有备而去，但心中那丝惶恐却始终压不下。她不敢想象，万一他若是逃不过那一场劫数，留下她一人该怎么办？

    她忍不住抓住了他手，定定地看着他。

    谢醉桥丢开了绒巾，俯身下来亲吻了下她额头，柔声道：“阿瑜放心，我会顾惜自己。牛鼻子老道虽欺世盗名来历不明，只送来那本心经却还不错。我走功夫，你没事便多研习下，等我回来咱们再照着演练……”话说到后来，已是调笑了。

    明瑜晓得他是怕自己生出离别之愁，这才故意玩笑，体谅他心思，也不愿再做出愁苦之状，笑着捶了下他胸口，揽住了他脖颈甜甜蜜蜜道：“唔。你记住便好。我等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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