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直到此时,张恒远才知道是去龙兴大酒店赴宴的。
龙兴大酒店地处繁华商业区,在益阳市是赫赫有名的娱乐场所,进这里消费不揣个万儿八千的,谁也不敢轻易进去,来这里消费几乎都是一夜暴富的个体户和那些公款消费的国家干部。
十分钟后,车停在了龙兴大酒店前面的停车坪上。
车刚一停下来,就有两名身着红色制服的年轻服务生跑过来,一左一右帮他们拉开车门,态度极其谦恭地把他们请下车。
张恒远跟在纪文龙和臧家祥两人身后走进酒店大厅。
张恒远他们一进酒店大厅,就有一位戴着金丝眼镜,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
中年男人迎上前来之后,首先冲他道:“这位一定是张主任吧?文龙和家祥两位老弟不止一次在我面前提起老弟,我可是久仰很长时间了。”说着胖乎乎的手伸了过来。
张恒远预感,这位戴着金丝边眼镜胖乎乎的男人肯定是龙兴大酒店的老板雷拂尘,但还是用探询的目光扫了纪文龙和臧家祥一眼,意思是问:“这位是……”
纪文龙指着胖乎乎的男人介绍道:“龙兴大酒店的雷总、雷拂尘,我的大学同学。”
“这么说,雷总也是学哲学的啦?”张恒远不无恭维道。
“马马虎虎,”雷拂尘儒雅地说,“我们在大学学习的不过是空洞干瘪的冒牌哲学,除了像木乃伊一样的教条和范畴,什么也没有学到,其实哲学是学不来的,哲学只能创造。”
说实话,见到雷拂尘第一眼的时候,张恒远还以为雷拂尘不过是一位精明世故的商人,想不到一开口竟这么有见地,为此,他对眼前的雷拂尘立即肃然起敬起来。
“哲学的本意是‘爱智慧’,知识可以传播,智慧却无法转让,怪不得雷总的生意做得这么红火,一定是智慧过人!”张恒远再次恭维道。
“拂尘可是名正言顺的儒商,讲的是守正出,大商精诚啊!”纪文龙插嘴说。
“不过是托朋友的福,混碗饭吃,哪敢称一个儒字。好了,不聊这些了,三位老弟,里边请!”雷拂尘将手一让,然后引领大家沿着汉白玉环形楼梯上二楼。
二楼楼梯口,两位身着大红旗袍的佳丽早已侍候在那里了,向张恒远和纪文龙他们鞠躬道好,其中一个女孩子引着他们走进了楼道尽头的一间包厢。
走进包厢,大家分宾主坐下来之后,雷拂尘回头吩咐领他们进包厢的女孩子道:“小王,上菜。”
女孩应了声,转身退出了包厢。
女孩出去后,雷拂尘再次侧脸冲张恒远道:“我这里条件不是很好,张主任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请多多包涵。”
要说见过世面,当初在人事科做副科长的时候,张恒远倒也算得上见过世面。
那时候,各学校的校长、副校长和教干、教育局各科室负责人、周围的同事,以及其他兄弟单位或者下边县区局机关有求于他的人,谁不变着法子讨好他巴谄媚他?那些人为了讨好谄媚他,经常拉着他出入龙兴大酒店这样豪华酒店或者茶馆、KTV中心、洗脚房等娱乐场所潇洒。但是,他一调出人事科,那些人就不再怎么和他来往。当着雷拂尘的面,他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故作大气道:“很好,很好,雷总,相见就是缘分,如果瞧得起兄弟我,就不要叫我张主任,直接喊老弟好了。”
雷拂尘爽朗一笑,道:“既然老弟不嫌弃我雷某人是个粗人,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叫一声老弟了。”
两个人正说着,一位绝色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女人生就一张俏丽的瓜子脸,眉似远山,眼如秋水,唇如涂朱,光洁细嫩的肌肤极是那样的幼嫩滑润,仿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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