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仅有的月光也在几步之外,凉的彻底。
“哥哥……”
静谧的空间,温热的呼吸,熨帖的温暖,一切都那么美好。温时修跟在她声音后轻嗯了声,低下去亲了亲她的鼻尖,因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的声线,音调平缓。
“任瑾,我已经二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我有自己的事业规划和人生规划,”他停顿了下,揉了揉她的发顶继续,“这份感情我从一开始便十分慎重,既然已经选择了,自然是要一直走下去的,你懂吗?”
呼吸微微发烫,胸口像是被塞入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重的她不知所措。
“所以在和你在一起没多久,我就和爸妈提到了这件事,我们以后是会一直在一起的,这样的也不过是个形式,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早一点,如果你不想,我们就推迟些,我再等等。”
“我……”好似口齿功能退化一般,连说话都成了结结巴巴,“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太快了?”
她眼里的湿润太过明显,晶亮的温时修忍不住靠上去亲了亲,面色极淡,他笑了下沉吟:“既然你觉得快了,那就再等等。”
停了下又补充:“虽然我觉得还可以再快一点。”
“……”
到底是夜深了,即便她强撑着听他说完,没过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睡着,徒留温时修一人睁着眼睛静看着她。似乎只过了几分钟,又似乎过了很久,当那沉闷的睡意漫天盖地而来,他下意识收臂将她搂紧了些,陷入梦中。
宋远钦和岳宁彻底陷入了僵持期,谁也不理睬谁,任瑾担心会出什么事,每到下班时间比那时钟还准关电脑起身,跑去办公室和温时修说一声。
不过今天他不在,校长特意给他放了一天假让他好好休息,任瑾可羡慕了,熬过了只有她自己的一天,才火速去牙科医院。
到的时候岳宁在带病人去拍片,任瑾不会影响她工作,在休息室里等了半小时她才来。
“表哥不在吗?”刚刚好像没有看见。
咬了一口水果,岳宁翻了个白眼,好半天才不耐道:“附属医院有个比较棘手的病人,他一大早就过去了。”
又咬了口苹果,岳宁突然想起:“哦对了,你家哥哥也去了,反正休息,就被那个智障征用了。”
任瑾让自己无视“智障”这两个字,嘴角抽了抽:“你和他打算什么时候和好啊?”
岳宁冷哼:“他什么时候给我道歉,老娘就考虑一下原谅他,没道歉,想都别想!”
“……”任瑾默声,想想两人好像已经冷战过一周了,舔舔唇继续劝,“其实我觉得你们应该平心静气坐下来好好沟通,这样吵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且还会恶化下去……”
“等等……”岳宁出声打断,上下打量了任瑾一眼,捅了捅她的手臂,“你该不是被温时修灌了什么□□了吧?我记得你以前挺不会说话的啊,现在嘴皮子溜了不少。”
任瑾→_→她一向很会说话的好吗!
“不过既然你这样说,我也就跟你说实话,我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让我先低头,那比登天还难,况且又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和他沟通?”
说到此岳宁哼了声,瞟了眼诊疗室的方向:“你与其有这个时间来劝我,还不如和那个智障去说,让他早日来和我道歉,说不定看在你的面上我就原谅他了。”
任瑾:“……”
“我说真的!”一掌拍在任瑾大腿上,岳宁抓紧时间又咬了块苹果,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姐姐我要去杂物间一趟,你在这坐着还是跟我一起去?”
任瑾跟着起身:“去杂物间干嘛?”
“找手链,上次进去放里面忘记了。”
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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