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能挽留住他的东西也只有他牵挂的那个孩子了。
其实夜百里也没有骗他,此刻楚淇枫真的已经在距离东宫不远的地方了。
而屋子里的其他的人听到了夜百里这样的话,每一个人的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的怪异,只有夜牧云的脸上绽放除了一丝笑容。
“好了,你们其他人先行回府吧,让太子好好的休息休息吧。”夜百里的声音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突然的变得十分的严肃,和刚刚那温柔的态度截然相反,这让此刻在屋子里的其他人心里也更加的不平衡。
特别是夜牧云的大哥夜南君,明显的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那父皇儿臣先行告退了。”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离开的时候还哀怨的看了床榻之上的夜牧云,一副恨不得他早点死的样子。
这不这才刚刚的离开东宫,还没有走出东宫的范围,夜南君隐藏在心里的怒火再也憋不住了,对着身边的人似乎在发火:“真是搞不懂父皇成天在想些什么,明明都已经是一个病夫子,眼看都要要死了,还要在这种人身上报什么希望。”夜南君眼中满是怒气的说着,说话间还一脚狠狠的把路边的一个花盆踢碎了。
“大哥千万不要为了这等无关紧要的生气生气。”说话之人正是夜南君身边的那个沉稳如斯的八王爷—夜千凡,这个人十分的低调,从不随意的发言,也不会在皇上的面前故意的表现,低调的让人总是对他没有丝毫的印象。“大哥千万不要着急,既然这么长的时间都已经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几个月的时间,再说了太子殿下如今的这个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坚持几个月呢。只要太子殿下一倒,那位置还不是大哥的,至于父皇口中的太子的遗孀,一个毛头小子大哥又何必放在眼里呢。你说是吧,大哥!”夜千凡轻轻的拍了拍夜南君的肩膀,而他的脸上正带着轻柔而谄媚的笑容。
只是这幅笑容的下面,那双皎洁的眼睛下面隐藏的是讽刺的笑容。
可是得意的夜南君怎么会注意到这样的细节呢。
“还是皇弟说的对,这么漫长的时间都已经等了,还在乎那么几个月的时间嘛,眼看着机会就要来了,本王可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至于那个素未谋面的皇侄儿本王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的。关系时候果然还是皇弟提醒了本王,皇弟可真是本王的福星啊。”夜南君一只手搭在夜千凡的肩膀上,原本郁闷的心情因为夜千凡的这句话突然的变好。
两个人肩并肩的走远了,那爽朗而高兴的笑声却在这东宫殿外回荡了很久。
得意的两人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个比较暗的走廊上面,有几双眼睛却将他们此刻的一举一动都看尽了眼睛里,楚淇枫本来对素未谋面的亲人就一点好感也没有,现在又看到这么一出戏,对接下来的这个见面也越发的无感了。
争权夺利,果然是永恒不变的矛盾。
看来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当初不会来的这个决定是多麽的明智了。
“少主,我们还是继续走吧。”大岞没有像楚淇枫解释什么,而是小声的提醒着楚淇枫,毕竟这样的情景在这种地方是很常见的,争斗在这皇宫当中是从来都不缺的。他作为一个属下自然是没有什么要对楚淇枫解释的,就算要有人解释,也不应该是大岞。
他只不过是一个在某一些人的眼中微不足道的下属。
只是走到了走廊上,楚淇枫都还不知道人在那个房间,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便已经暴露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不用大岞说,楚淇枫也已经知道了准确的地址。
那一声声剧烈的咳嗽就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有力而大声,就好像下一秒会把内脏给咳出来的那种急促感。
果然大岞先带楚淇枫走入了一个大殿中,穿过大殿这才来到了一个房间,也就是刚刚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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