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星云摇了摇头,长久没有说话的喉咙无比沙哑,她问道:“那个人呢?”
“送回岛上了,让安德鲁问一下。”容承绎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随后继续说道,“你知道的,安德鲁对审问人这方面很有能力。”
谈星云瞬间想到曾经被容承绎带去地下室,看到闯入希尔芙庄园里谋杀容承绎的那些杀手们,全部被手链和脚链囚禁在墙壁上不能动弹,光裸的上半身全是青青紫紫的伤疤,有些新产生的伤疤甚至还渗着血。这些人都是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的样子,光是看看就觉得格外痛苦。
安德鲁非常喜欢把人囚禁起来,并且动用武力严刑逼供,由于这些人都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所以无论受到再恐怖的酷刑都只能把血把肚子里咽。
只可惜那次即使安德鲁把他们打得快要死掉的样子,他们也依然不肯吐露半个字,或者说着错误的信息。
突然想到那可怕景象的谈星云不禁皱眉,但是除此以外她也别无办法,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如果问出了什么信息,记得告诉我。”谈星云看着容承绎说。
“好。”容承绎说着看了眼被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喝水吗?”
“我不渴。”谈星云闭了闭眼睛,恹恹地回答,闭上眼睛似乎还能回想到昨天紧张的画面,谈星云不敢想象,如果昨天晚上那个保镖没有过去找容承绎的话,那该是什么样的后果,那紧张惊恐的气氛还能让她此时感觉头皮发麻。
容承绎像是猜到了谈星云在想什么,便捏了捏她放在棉被上的手说:“不要再想那些了,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我会想办法早点解决他们,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担忧的生活。”
“他怎么到我房间来了?我在想会不会那个人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谈星云睁开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容承绎那张温柔的笑脸,这个时候谈星云终于觉得容承绎微笑的脸不是那么虚伪,可能是劫后余生的侥幸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倏然感到他的笑容是多么真实且好看。
“不是,阿姜说那个人之前去过我房间,只是没有找到我而已,于是就过来了。”容承绎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全是愧疚的表情。
谈星云忍不住回握他的手,安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容承绎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拿起墙壁上的电话,一边看着电话上贴着的名片拨打号码一边说:“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
等到容承绎打完电话后,转过身突然发现躺在床上的谈星云正眼神阴霾地盯着他,容承绎感到非常奇怪,明明刚才他们还气氛良好地交流着,为什么他打个电话的功夫就突然成了这个样子。
“怎么了?”容承绎走过去问。
沉默了良久,谈星云才语气冷漠地开口:“你昨晚上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闻言容承绎的笑容顿时变得坚硬起来,呆滞了好几秒才勉强扯着嘴角,很不自然地笑呵呵道:“服务生马上就把午餐送上来,你饿了的话就坚持一下,那个我好像还有点事情要做,那我先走了。”
说话的同时,容承绎的步伐已经迈到了玄关处,眼看着就要拧开门把手出去了,却被谈星云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截住了脚步。
“站住。”谈星云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仿佛要凝结成冰渣子一样的漆黑眼珠定定瞅着容承绎。
几乎是在谈星云出声的那一瞬间,容承就绎迅速站住了脚,可怜他现在根本不敢违抗谈星云的命令。谈星云那冷落人的功夫可是被容承绎见识得清清楚楚,那段时间谈星云见了容承绎就躲,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容承绎。
容承绎经历了太多大风大浪,和人厮杀了无数次,却偏偏对女人的冷战束手无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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