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情,他把芮范两家的机密资料拿给容盛源,就相当于扩大了容盛源的财力和势力,那么容盛源的对手容承绎就减弱了竞争的势力,而且那段录音里全是他和钱倪父女俩对容承绎轻蔑的言论。
谈星云作为容承绎的女朋友,理应该为这个生气。
想到这里,钱父便又把恳求的目光转向容承绎:“容先生,我也是被逼着把资料给了容盛源,其实这些事情我一点都没有参与,还有小倪说的话,也是她激动之下胡乱说的,你千万不要介意。”
容承绎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办?我好像很介意。”
钱父脸色一白。
此时天色已晚,谈星云也没有多和钱父纠缠的打算,当然她也不会把那个录音给他的,钱倪在对话中很明显的指出了钱父在容承绎也容盛源的争斗中偏向后者,那这么说来钱父也算是容承绎的半个敌人,既然手中握有敌人的把柄又怎么会傻乎乎地送出去呢?
“钱先生,你不必再多费口舌了,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把录音给你的。”谈星云直接打断了钱父最后的念想,用拒绝且冰冷地声音说,“与其在这里与我们耗时间,还不如回去和你女儿商量如何在警察那里统一口径。”
“你居然要报警?”钱父煞白的脸又瞬间变得铁青,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谈星云冷笑:“有什么不对的吗?钱先生保重吧。”说完谈星云便让司机绕过钱父继续开往停车场。
开出一段距离后,谈星云偏过头用余光往后面看了一眼,钱父依然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想必他被这件事情打击得不轻,要怪也怪他那不懂事的猪队友女儿。
轿车再从停车场里开出来的时候,原本站在停车场大门中央的钱父已经不见了身影,轿车缓缓驶出别墅区,夜晚的街道两边没有一个行人,偶尔有汽车从旁边驶过。这个夜晚太过于安静,似乎只有汽车行驶在水泥马路上的声音,漆黑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像是一望无际的黑色幕布。
谈星云还在想钱父的事情,刚才他看起来非常迫切地想要拿走这段录音,把柄被别人握在手上的感觉的确寝食难安,有可能这几天他就要使出小动作把录音拿走。
思至此,谈星云不由得神色逐渐冰冷起来,她倒不怕钱父使用一些小计谋,就怕他把主意打到容承绎头上来。
感受一道视线的容承绎扭过头,下一秒就看到表情若有所思的谈星云正盯着他,便抬起手在脸上摸了一下,疑惑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谈星云顿时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见她与容承绎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到别扭,连忙把头转了回去,尽量用平静的声音回答:“没有东西。”
容承绎嬉皮笑脸不依不饶地凑了过来:“你刚才在想什么?想地入神。”
“没什么。”谈星云往旁边移动了一些,拉开与容承绎的距离。
“你是不是在想和我有关的事情?不然为何一直看着我?”容承绎说着居然开始猜测起谈星云想的内容,“是不是觉得今晚的我特别帅?”
真是死不要脸,谈星云在心中唾骂了一遍容承绎,转念想到因为录音在她手上,钱父可能也只会针对她一个人,况且容承绎也不是钱父惹得起的人,他应该不会把太多心思放在容承绎身上。
这么想着谈星云便没有把心中的担忧告诉容承绎,他明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情分心。
于是谈星云保持着面瘫的表情,张口随便说了句:“如果以后我有了女儿,绝对不会教育成钱倪那个样子。”
容承绎还颇为赞同地点头,摸着下巴沉思道:“对,到时候教育女儿的话肯定会花费我们一番心血。”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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