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里立马传出钱倪的声音。
“你这个死贱人,想和我抢容承绎?我告诉你,没门!我爸为了我和承绎的婚事可是把芮家和范家的项目资料都卖给了容叔叔,我们即将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你?哈哈去死吧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受到所有人的唾弃,对这个世界绝望!”
随即是谈星云淡然的声音:“容承绎和他父亲分为两派这件事情人尽皆知,如果你父亲偏向容盛源,恐怕只会让你和容承绎越走越远吧?”
紧接着是钱倪略显慌张的声音:“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爸说过只要帮容叔叔扳倒了承绎,承绎就一定会娶我的,我家可以帮助他飞黄腾达,我家有的是钱,他绝对会和我结婚的!”
在谈星云拿出窃听器的时候,似乎有预感的钱倪就已经慌张起来,跌跌撞撞下床想去抢谈星云手里的窃听器,但是双腿虚软的她才走出两步,就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窃听器依然以室内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播放着录到的内容,一直到保安问谈星云是否知道出事的地点,谈星云让保安顺着声音寻找以后,录音便停止了。
多么有力的证据,完全不需要谈星云多说什么,真相就已经摆在大家眼前,果真如谈星云所言,钱倪为了陷害她和毁坏她的名声,不惜拿生命开玩笑跳入冰冷的湖水里。
而更为讽刺的是,除了容承绎以外的所有人都不相信谈星云所说的,甚至还纷纷对谈星云这个受害者说出如此恶毒的语言。
室内的人都沉默了很久,最后是谈星云率先打破沉默:“那些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钱倪一面之词的人们,你们作何感想?被当作枪使的感觉舒服吗?”
“不,这不是我的声音,是她故意诬陷我的!”钱倪瘫坐在地上开始耍赖,只要她死不承认就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我有没有把你推入湖里已经不是重点了。”谈星云那冰霜一样的脸庞忽然绽放出一抹笑意,仿佛开在地狱的罂粟花,渗着骇人的毒液,“重点难道不是你父亲擅自把芮家和范家的私密资料卖给容盛源吗?这可是商业上的忌讳啊,好像被捉住了可是要坐牢的。”
钱倪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乌青,现在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自以为给了谈星云一个暴击,其实却落入了谈星云的圈套内。钱倪眼睛瞪得又圆又大,微张着的嘴唇颤抖了好久,最终失声痛哭起来,连滚带爬到毕光明脚下,抱着他的腿大哭:“干爹,我怎么办?干爹……”
“不孝子啊不孝子。”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毕光明一脸悲愤,指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钱倪,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还是打电话给你爸吧,看他怎么处理你的这件事情。”
“干爹,求求你不要告诉我爸,求求你啊!”
最后这件事在钱倪那匆忙赶来的父亲的道歉中结束,谈星云面无表情看着声泪俱下的钱父,既没有说原谅他们也没有说不原谅。
后来钱父表现出很大的诚意要给谈星云做出补偿,不过都被谈星云拒绝了,两面三刀把两家公司的机密倒卖给同行的钱父的品行又能高尚到哪里去?做出这么卑微的样子不过是想让谈星云把窃听器的内容销毁了。所以谈星云对钱父的所有话语都一概不理,直接和一起容承绎离开了。
晚上这场闹剧过后,恐怕钱家在众人心中的印象将会直线下滑,更有可能对钱家的未来有着比较直接的影响。虽然谈星云不知道芮家和范家的实力如何,但是既然能和钱父有生意上的合作,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如果钱倪这些话传到芮家和范家耳中,恐怕今后钱家所走的道路不会太顺畅。
由于第二天容承绎还有个会议要在本市进行,所以他们没有乘坐直升机回去希尔芙庄园,而是坐车去往安德鲁早就定好的五星级酒店,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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