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让毕光明满脸为难,把目光转向几乎没有说话的谈星云。
“我没有推她,你们可以把监控调出来看。”谈星云淡淡道,顿了顿还状似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补充道,“对了,应该说是她自己跳入湖里,然后把这个帽子扣在我头上才对。”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自己跳进河里,分明就是你推的我!”钱倪花了妆的脸上全是泪水,哭哭啼啼地指责着谈星云,她把说话的声音放得很大,不管是站在谈星云和容承绎身后的人,还是一直等在医疗间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倪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色惨白,身体因为发冷而颤抖不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怜。而钱倪正是抓住了大家的同情心,想以卖惨的方式博得大家的支持,从而一起攻击没有任何证据的谈星云。
在很多时候,如果没有明确的证据,那么伤得最深的那一方就是赢家。
钱倪早就知道湖边没有监控,尾随着谈星云出了大厅,见她往湖边走去就想着要给她一个教训。钱倪本想用武力教训一下谈星云,却没想到谈星云伸手比她想象中要厉害太多,就只能使用自残的方式把锅盖扔给谈星云了。
“原来谈小姐这么没有安全感,在我看来钱小姐和容先生的交流光明正大,完全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所以谈小姐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个忿忿不平的男人说道。
“就是,要不是保安听到呼叫声及时赶了过去,恐怕现在容总这个女朋友已经在警察局了吧?”
“女人之间的小打小闹还可以接受,但是大晚上的把人推进湖里实在太狠毒了,这种人就应该送进监狱里面重新改造。现在是把人推进湖里,万一下次就是拿着枪杀人呢?”
那些人仗着人多势众,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谈星云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只听信钱倪的片面之词就联合起来谴责谈星云,不分青红皂白。
“报警吧。”有个人说着就拿出手机要打电话,“这种社会人渣还站在我们面前,简直太恐怖了,我们的生命都受到了威胁。”
然而电话还没有拨通出去,一只横空而来的手便抢走了他的手机,骂骂咧咧地抬起头就看到容承绎那张乌云密布的脸。这人似乎才意识到谈星云好像是容承绎的女朋友,顿时表情变得纠结起来,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容承绎已经扬起拳头狠狠向他脸部砸去。
男人在容承绎巨大的力气下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最后撞到一个移动架子上,架子上面的药品和医疗物品哗啦啦地散了一地,男人被打得脸部差点变形,忍着剧烈的疼痛惊慌失措抬起脸,鼻子里已经有鲜红的液体流了出来。
其他人立即被吓得立即噤声,恐惧的视线望着容承绎,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容承绎的怒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一时间医疗间里安静得似乎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很明显毕光明也被容承绎那突然的愤怒吓住了,本来想劝架的双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中,呆愣了良久,才缓缓移动脚步向容承绎走过去:“容总,你冷静一点。”
容承绎神色阴郁地环视了一圈室内的人,用食指扶了一下鼻梁上的仿生眼镜,缓冲了几秒从口吻阴森地开口:“你们光听钱倪一个人的说法就一味指责星云,你们能用大脑思考一下吗?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既然你们要让星云拿出没有陷害钱倪的证据,那么现在——”说着容承绎走近钱倪,倾身靠近她,阴冷的表情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请问钱倪能拿出星云推你入湖的证据吗?”
钱倪眨了眨眼睛,大颗大颗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发疯似的哭诉:“你看我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是证据吗?我差点被淹死啊!”
容承绎冷笑,转身拿起放于台上的剪刀:“照你这么说,今晚我拿着这个去你房间里自残,那也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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