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泊和刘雯皆是一副震惊得嘴巴都可以塞下两个鸡蛋的表情,随后刘雯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幸好展匀在希尔芙庄园,要是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话绝对要拉着你撒手不干了。”
“又不是谁都像展匀一样,把星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逮着机会左泊就不会放过在谈星云面前奚落一下容承绎。
刘雯一拳打在左泊的脑袋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好不好?”
左泊可怜兮兮地扁着嘴巴,捂着脑袋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听众了。
“对了,那个魏乐是不是在餐厅里偷听我们说话的女人?”刘雯突然想起这个。
谈星云仔细回忆了一下餐厅里那个女人的外貌,再对比了一下魏乐的长相,随即摇了摇头说:“魏乐嘴角没有那么明显的一颗痣,而且魏乐看起来要年轻很多,外貌也不是很像。”
“难道是易容术?”刘雯半开玩笑地说。
还以为谈星云会面无表情直接跳过这个玩笑话,没想到她却蹙起眉表情严肃,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话的可能性,很快她就下定结论:“也有可能是这个原因,餐厅里那个女人化了很浓的妆,说不定她嘴角的那颗痣也是故意贴上去的。反正无论如何,你们都要小心,我们的敌人可不止一个。”
下午,谈星云便收到了容盛源几人要从警察局出来的消息,她还和刘雯一起偷偷在警察局附近蹲守着,她们事先在警察局大门外的两个柱子和几层楼梯上都安装了窃听器,看能否偷听到有用的话。大约下午三点钟,刺眼的阳光照耀着大地,谈星云和刘雯坐在车里满脸警惕地望着警察局的方向。
“他们怎么还没有出来啊?”刘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车内闷热的气氛让她心烦气躁的。
“很快。”谈星云依然目不转睛盯着那里。
话音刚落,就听到原本只有汽车鸣笛声和周围行人说话声的喇叭里传出容盛源的声音,谈星云和刘雯都对容盛源这个不熟悉,能够准确分辨出他的声音还是因为他口中提到了“容承绎”,与容盛源声音一起的,还有一道悦耳但是又尖酸刻薄的女声,是闵芸。
与此同时,谈星云和刘雯就看到三个身影从米白色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分别是容盛源、闵芸以及从头到尾一直跟在后面默不出声的容宸宇,容盛源和闵芸两人都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看样子像是在很平和的谈话,其实说话内容早就已经争吵了起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解决办法吗?你竟然也忍心让我们母子待在那么破烂的地方。”闵芸扯着嗓子用尖锐的声音责骂容盛源。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样?”容盛源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给容老爷子打电话,他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你偏不听我的!”
“我们容家也是要面子的!要是我们进警察局的事情败露出去,你要我今后怎么混下去?”容盛源火冒三丈道,一向顾忌颜面的他居然因为手下杀人而被关押在国外的警察局,这对容盛源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他心头永远也抹不去的阴影。
“你成天就只顾着你那些面子,你非要我和你儿子都死了你才高兴吗?”闵芸终于忍不住内心翻滚的怒火,那张保持着和善笑容的脸在愤怒的冲击下变了形,她扯着容盛源的衣服又哭又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当初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和儿子的!”
容盛源被闵芸的举动弄得又羞愤又恼怒,在大街前拉拉扯扯是他一生的忌讳。其实容盛源很多地方都和容承绎非常相似,他们都非常会做表面功夫,明面上是个很和气且平易近人的人,背地里却是个毫不留情做任何事情都不眨一下眼睛的人。
真不愧是父子啊。
最后忍受不了的容盛源直接扯住闵芸的头发,把她往车里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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