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星云唯一知道有药箱的地方就是她住的房间了,反正她房里除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外也没有其他私人的东西,谈星云便径直把容承绎带去房间,安排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去翻出药箱。
虽说容承绎腿上的伤口看起来有些可怖,但把血擦干再清洗一下伤口后,倒也没有之前那么狰狞了。谈星云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宽度不大就是较深,可能要一个月时间才逐渐结痂,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酒精涂在伤口上会有些痛,你忍耐一下。”谈星云一边淡道一边用棉布沾湿酒精,小心翼翼在伤口边缘擦拭。
容承绎比谈星云想象中更能忍耐,在她擦拭酒精时一声不发。五分钟后,谈星云收拾好药品,从药箱里拿出纱布轻车熟路给容承绎的小腿裹上,余光中她偷偷看了一眼容承绎,对方微微低着头也把目光投在她身上。
谈星云瞬间感觉别扭,她是个喜欢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的人,在一个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中总是会觉得不自然。
“好了。”谈星云收好药箱站起身,淡淡说道,“感觉怎么样?如果纱布太紧或者太松可以说出来。”
容承绎动了动腿,旋即露出一抹笑容:“那下次换纱布的话……”
“安德鲁应该会为你安排医生。”谈星云坚决否定了容承绎下次再来添麻烦的想法,把废弃的物品全部收拾进垃圾桶,然后提起药箱把它放回原处,最后又去卫生间把手清洗了。
当谈星云忙完这些后,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她回到原处发现容承绎居然还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包有纱布的腿轻轻摇晃,看起来好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谢谢你。”听到谈星云走近的脚步声,容承绎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珠定定看着她的脸,白净的脸上旋起一个浅浅的梨涡。
“不用谢。”谈星云冷淡出声,不动声色移开目光。
既然伤口都包扎完了,那么这个烦人精也该走了吧?可是看他压根没有要走人的意思。
谈星云跟木头似的一动不动站在容承绎面前,即使他看不见她板着脸,总该能感受到她不情不愿沉默着的意思啊?为什么还要厚着脸皮赖在这里!能要点脸吗?
正当谈星云要下逐客令的时候,突然听容承绎语气轻柔道:“谈小姐,能给我倒杯水吗?”
该死!
尽管心里有千万个不情愿,谈星云还是转身走到小吧台前,那就让他喝口水再走吧,也花费不了多长时间。吧台后那个用整面墙壁装修而成的橱柜装满了各式各样的酒,谈星云不喜欢喝酒,也就没有动过一瓶。
“红酒吗?”谈星云面说着面无表情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支高脚杯,她不会挑选红酒那就随便倒一瓶给他吧。
“就倒杯水吧。”容承绎回答。
谈星云正要打开酒塞的动作一顿,然后默不作声又把酒瓶和高脚杯放了回去,咬着牙给容承绎倒了杯纯净水。
又在故意刁难她了!容承绎总喜欢在她已经执行某项事情的时候,却又做出另一个选择,这个男人简直太麻烦!
把水端到容承绎面前:“水。”
“谢谢。”容承绎面带微笑接过水。
谈星云双手抱臂站在他面前,眼睁睁看着容承绎动作优雅地抿了口水,沉默半晌后,谈星云准备开口了,但下一秒又被容承绎抢先开了口。
“谈小姐能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吗?”礼貌地问话。
谈星云双手紧握成拳,瞪着容承绎的眼睛都快要喷出火焰来了,她耐着性子拿起容承绎举在半空中的水杯,弯腰放在茶几上,随后终于毫无阻拦地开口:“容先生还没用早餐吧?可要注意身体了。”
容承绎像是才被点醒,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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