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辛苦了。” 两位做母亲的互相拍手安慰。 钱佩英将大红床单被褥铺好,跪在床上,一点点给顺平。 九月八日,别的新嫁娘老老实实,茯苓还带着米寿金宝他们偷跑去玩了一天。 回来被逮个现行,不提金宝,只米寿就差些挨揍。 米寿可怜兮兮说:“姑父,揍可以,别揍脸,我姐成亲,我该不好看了。”宋福生就没下去手。 想想,十号成亲,八号还出去玩,茯苓要有多没心没肺。 杨明远和颜系涵都看见她了,他俩人结伴逛书肆,是无意中抬头看见茯苓的。 杨明远当时半张着嘴,眼睁睁见茯苓一身男装,领着俩弟弟蹿进酒楼。 可是八号一过,九号这日,只差临门一脚。 宋茯苓一把抱住钱佩英:“呜呜呜,娘,我以后还能和你总住在一起吗?就咱俩,一被窝,你搂着我睡觉。”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 马老太捂着嘴站在门口又哭又笑,竟说傻话,你都多大了,还要让你娘搂着睡。 倒是宋福生笑着呵斥:“你哭什么,陆畔哪里不好?你不是还埋怨吗?前两天看见二丫见到那姓关的小子,你还说,都多久没见陆畔了。再者说,你又不是不回来。你非得给大伙惹哭,还不如之前没心没肺。” 宋茯苓擤着鼻涕:“行,啊?你行,爹,心肠真硬。该哭的时候你又不哭了。” 她吓唬威胁宋福生:“您可考虑清楚了,您就我这一件小棉袄。就一件。” “我有貂皮儿。” 我貂呢,宋福生回头,一看他的小貂米寿,敷一脸蜂蜜面膜,哭的比棉袄还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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