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筑较之“薄情小筑”的其他亭台楼阁都要辉煌壮丽,陈学佳心中暗道:“他们叫这个名字,便不怕被朝廷定‘僭越’之罪吗?”但转念一想:“这‘薄情小筑’来去的都是达官显贵,怕是有些人便喜欢居住在此,好过几天王侯之瘾吧!”
随着领着陈学佳过来的小丫鬟进去通禀,很快“两生殿”的大门便徐徐打开。陈学佳走入其中,眼见其中装潢布置都极尽奢华之能事,更是笃定了自己之前的推测。“请您在此稍候……”走到大殿中央位置的一幅巨型屏风的面前,小丫鬟正欲进去请皮定休出来,却听到里面一个懒散声音悠然的说道:“让他进来便是!”
陈学佳心中暗骂这皮定休真会摆谱,但刚转过屏风,夺目而来的鲜艳景象便让顿时的羞得面红耳赤。却只见一张挂着芙蓉帐的大床之上,一个身披薄纱睡袍的男人,正与身旁两位女子耳鬓厮磨。陈学佳连忙以袍袖遮面不敢正视。
“怎么了?是觉得我很丑吗?还是‘胭脂’、‘牡丹’两位姐姐都不入你的法眼吗?”听到那男子竟然拿自己取笑。陈学佳没好气的问道:“圣贤有云;‘非礼勿视’!”
“是吗?那两位姐姐,看来这小兄弟是要看我们行‘周公之礼’了咯?哈、哈、哈”皮定休狂放的笑声此刻对于陈学佳而言可谓格外的刺耳。但偏偏自己又是受命前来,总不能便这般拂袖而去吧?
“呸!我才不要呢!学佳弟弟,你且过来嘛!”依旧用袖子挡着脸的陈学佳只听到芙蓉帐的方向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当是那一日在“裘马之会”上遇到过的“双生花魁”—“胭脂”、“牡丹”的其中一位。但却实在无法分辨出究竟是哪一位!
“是啊!我们又不吃人……”皮定休的声音再次响起,但随后便听到方才那个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想来是被皮定休欺负了。听到这样的声音,陈学佳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放下遮挡脸部的长袖,从怀中取出那张名帖,朗声说道:“皮公子,我家陈公子有一封名帖在此,还请皮公子过目!”
见陈学佳拿出名帖,那男子也便抬起头来,捋了一下披散的长发,虽然隔着帷幕看不清他的相貌,但也能隐约感到此人五官精致、相貌清秀。“早说吗?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来看我们行‘礼’的呢?哈哈……”皮定休转身半躺在床上,他身旁的另一个女子随即轻轻撩开罗帐,伸出一条粉嫩白皙的胳膊。一时一刻也不愿在此多待的陈学佳连忙将手中的名帖奉上。
芙蓉帐内的皮定休接过名帖,打开后只看了一眼,便随意的丢在了一旁,以一副玩世不恭的声音说道:“你家陈公子可真有意思?我请他来这‘薄情小筑’。他却又请我去那‘小白酒馆’!莫非这世间还有比此地更为极乐之所在吗?”
“我家公子如何安排,学佳不知!但想来我家公子也是这‘薄情小筑’的常客,皮公子所说之极乐,我家公子定然也是知道,他既邀请公子移步前去‘小白酒馆’一会,当是认定那‘小白酒馆’更胜这‘薄情小筑’!”陈学佳这几句话说的不卑不亢,倒是令皮定休对其刮目相看。虽然依旧摆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挥了挥手,但却也不得不应承道:“既然如此,我明日去那‘小白酒馆’便是!”
“那你也不能一个人去,我们姐妹陪你走这一趟!”走出芙蓉帐的“牡丹”也担心的说道。
“多谢玉总管这几日的照顾,但明日之约我万死亦不能辞!”皮定休对着门外拱了拱手说道。
“非也、非也!”玉明视笑着摇了摇头道。“人生苦短,何为常幸?何为薄情?便是那两情相悦、厮守终身的,也难保无常早至、阴阳永隔,更不用说有那久看成厌、移情别恋的了。是以老君常言‘天地不仁、万物刍狗’,既然这世道本就薄情,那就何妨在此小筑。”
“不必劳烦玉总管,两位姐姐也不用去!我倒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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