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害怕啊!这里挺有趣的啊!”出乎陈学佳意料之外的是,潞安郡主却似乎是真的乐在其中。竟然还饶有兴致的看起勒沿途那些荒坟之上残缺不全的墓碑。
(一)
“郡主,前面就是那永安河了……”从陈府后门偷偷领着潞安郡主出来的陈学佳,雇了一辆大车便一路向着“小白酒馆”的方向疾驰而去。在外人眼中他俩不过是陈府里出来办事的小书童,根本想不到其中的一位竟是皇室贵胄、天之娇女。直到掀起车帘看到远处的潺潺流水,陈学佳才压低了声音对身旁的潞安郡主说道。
“哇!小白哥哥的眼光果然独断,这边风景挺不错的!在这里开一家酒馆必定是生意兴隆。”潞安郡主自幼生长在王府之中,虽然也时有出游,但也每每都是前呼后拥,即便是此次轻骑入京,身边也少不了李嬷嬷管头管脚,难得如今天这般自在。因此心情格外的放松,一路上不停流连于沿途的风光。
“风景?好吧!”陈学佳听到郡主赞美沿途的风景,不禁想起那“小白酒馆”周边的累累坟丘,自然是满头黑线。“但愿这一次车子可以直接把我们到‘小白酒馆’的门前,不要又像上次那般把我和公子丢在路边。”陈学佳刚想起那天初到“小白酒馆”时的情景,车厢之外便传来车把式一阵急促的“吁、吁”之声,果然车子又在当初把陈白白和陈学佳赶下车的地方停了下来。
“不是说好到永安河畔的‘小白酒馆’吗?”陈学佳有些生气的掀起车帘与那车把式理论道。
“这里不就是永安河畔吗?什么‘小白酒馆’我可没有听说过!”车把式也是一脸不悦的说道。
“你不认识道的话,我给你指路便是,是那个方向……不对、不对,好像是往那里走……”陈学佳本想给车把式指路,却突然发现自己每次出入“小白酒馆”都是由任波郄和“绿豆粥”护送,此刻面对到处都是长的一模一样的森林和坟丘,陈学佳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是个路盲。
“到底是哪?再说了这里除了林子就是坟地,哪里有车可以走的路啊?小兄弟,你也别为难我了,我少算你们几文钱,你们便在这里下车吧!”车把式见陈学佳一通仙人指路,似乎把自己都绕晕了。也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说道。
“我……我可不管……你……你一定要把我们送过去……”陈学佳急的没了办法。只能对着车把式大叫道。
“小兄弟,你这么说可就不讲道理了!哦,我知道了,你必定勾结了歹人,想骗我进那林子谋我的性命……”车把式说着竟然从坐垫下面取出一把铮明瓦亮的匕首来。
“学佳,不要再说了,天色尚早,我们下车走过去便是了!”就在陈学佳一脸尴尬之际,潞安郡主却已然从容的从车上跳了下来。“果然是天生一对!”陈学佳想起当天陈白白也是这般对自己说的,心中倒是不由得对陈白白和潞安郡主的婚事又多了几分信心。
陈学佳结了车钱,硬着头皮领着潞安郡主走入了森林之中。他心里想着自己竟然知道那“小白酒馆”的大致方位,那么只要领着潞安郡主一直走下去,总能走到的。但结果却是路越走越荒凉,路边的坟头倒是越来越多。眼看天色竟然逐渐的暗了下来。远处逐渐传来了阵阵狐鸣狼嚎之声。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说郡主洗漱更衣之后有几分乏了!已经睡下,李嬷嬷沿途辛苦不妨现在后堂用些酒菜!”春梅刚说完,潞安郡主便拍着手叫道:“好计、好计,那李嬷嬷天性无酒不欢,这一路上可是把她憋坏了,只怕这一喝必定酩酊大醉,要到明天早上才会醒……”
“郡主……不用怕……有我在!”陈学佳本想宽慰潞安郡主几句,却不想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然颤抖不已。
“我没有害怕啊!这里挺有趣的啊!”出乎陈学佳意料之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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