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从今天起,你也不必待在钦点的身边了!”曹吉利冷冷的说道。
“尊……尊主,请……请再给老奴一个机会!”曹安听到曹吉利的话,浑身感觉一阵阵的发冷,他与曹钦点相处日久,早已产生了类似父子的亲情,此时听闻曹吉利这么安排,竟然感觉转瞬之间自己伤的比方才的一击更要重些。
“老管家,尊主这么安排自有他的深意,你还不谢恩?”就在曹安想要苦苦哀求曹吉利收回成命之际,耳旁突然传来了大档头阴冷的声音。
“你倒是会作好人!你倒说说我有什么深意?”曹吉利瞪了大档头一眼,那人也连忙跪趴在地,小声说道“不敢、不敢,小人万不敢妄自揣度,只是料想尊主算无遗策,此番必然已是运筹帷幄、成竹在胸了!”
“算你会说话!”曹吉利此时的声线突然又转回到花旦的唱腔,在算是夸奖了大档头一句之后,转头又对曹安道:“你也知道那一日钦点回来之后和我大闹了一场,非要求我在永安河畔作一场法事、超度亡灵!既然这祸是你闯的,这屁股自然也要你来擦!”曹吉利话音未落,便伸出一根手指在虚空之中指指画画,随后轻轻向前一送,几张灵符便飘然落在了曹安的面前。“竟然要作法事,那就不妨作的热闹一些!你先去忙这个吧!钦点那边我自我另外派人看着。”曹吉利说道这里声音终于柔和了下来,似乎是对曹安还有所期待。
“尊主的圣意,小人本不便枉度,只是小人负责的‘百眼役’,专司各类情报收集和分析工作。属下也偶然间发现了一些线索,便大胆猜想尊主之所以放任那潞安郡主,是为了以她为饵,钓皮定休这条大鱼……”四档头嘴上虽然说的谦虚,但显然对自己的看法早已有了十成十的把握。
“是、是、老奴这就去办……”曹安毕恭毕敬的拿起地上的几张灵符放入怀中,正想起身告退。却不料大档头抢先说道:“尊主,竟然老管家在陈府中安插了内应,不妨与我等通报一下目前最新的情况如何?”
曹安心中虽然暗骂这厮方才帮我果然是另有所图,但转念一想那陈府设有多重结界,四大档头虽然厉害,只怕也难以窥测其中动静。若不是自己布下的眼线,只怕这几位还不知道潞安郡主已然跟着陈学佳离府之事,想通了此节曹安不由觉得自己虽然挨了尊主的责骂,但曹吉利对自己的信任似乎更在四大档头之上。于是便坦然说道:“大档头这么说正是折煞老奴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半个时辰之前,潞安郡主刚刚跟着陈学佳秘密的去了陈府后门,想必此刻已经上了去‘小白酒馆’的马车了!”
“若‘小白酒馆’真那么好对付,我已将其连根拔起了!何况要真发挥那‘乾坤聚宝盆’的威力,这次永安河畔的法事才是重中之重!快去吧!”曹吉利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轻弹。一颗黑色的药丸不偏不斜的落在了曹安的面前。“方才那一下加上它,你可算又一次的脱胎换骨,莫不要说对上萧衣陌和春九娘,便是那任波郄敢出手阻挡,你也有机会放手一搏!”
“哦!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我们行事,属下建议立刻调动我手下的‘灵獒番子’,半路拦截……”二档头听到曹安这么一说,顿时来了精神。他所负责的‘灵獒役’专司追捕、格杀,此刻潞安郡主和陈学佳两个人偷偷离开陈府,正是下手的好机会。无论是杀、是抓,都可以将潞安郡主的“失踪”嫁祸在陈家的头上。
“若‘小白酒馆’真那么好对付,我已将其连根拔起了!何况要真发挥那‘乾坤聚宝盆’的威力,这次永安河畔的法事才是重中之重!快去吧!”曹吉利一边说着,一边手指轻弹。一颗黑色的药丸不偏不斜的落在了曹安的面前。“方才那一下加上它,你可算又一次的脱胎换骨,莫不要说对上萧衣陌和春九娘,便是那任波郄敢出手阻挡,你也有机会放手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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