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回府有望之际,春九娘却淡然的说道:“古语有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家白白怎么看都不像是福薄短命之辈,我看学佳你是多虑的,一会吃点东西,便速速回去吧!”
陈学佳见对方叫的这么亲热,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但自己端详来人,却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很是熟悉。却完全想不起是谁。也只能微微的点了点,以便对方把自己放开。
春九娘的话宛如寒冬腊月里的一桶冰水,将陈学佳由头至脚浇了个透心凉。无奈之下,陈学佳只能对着春九娘连连称是。转身出去,便只能偷偷的朝着陈白白曾经住过的房间走去,想着从公子枕下取出那充作压岁钱的几万两,回去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劝陈白白暂时先搬离“小白酒馆”,其他再做商议。
“你且起来说话……”春九娘见状连忙将陈学佳扶起。但就在陈学佳以为自家公子回府有望之际,春九娘却淡然的说道:“古语有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家白白怎么看都不像是福薄短命之辈,我看学佳你是多虑的,一会吃点东西,便速速回去吧!”
陈学佳在陈府生活多年,可谓轻车熟路。即便为了避人耳目,但七转八绕之下,也很快便来到了陈白白曾经住过的“闲悠居”门外。想着平日里这“闲悠居”内外各种使唤下人络绎不绝,现在难保已是“门前冷落车马稀”,陈学佳倒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果然走过“闲悠居”院子外的月亮门,黄昏的“闲悠居”门外空无一人。但奇怪的是房间的大门却是半开半掩并未关严。“唉,这陈府的下人真是越来越会偷懒了!公子不在,竟然连房门都忘了关了!”陈学佳心里暗想着,倒也没有太过在意,轻轻的推开半掩着的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入其中。但就在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转身准备向公子的卧榻走去之际,眼前却只见黑影一闪。一个与自己同样书童打扮的人,迎面扑了上来。
“啊……”陈学佳吓得大惊失色,刚想开口呼救,却被那人一手捂住了嘴巴。“莫非是来了蟊贼不成?”陈学佳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对方拔出什么凶器来。还在来人只是举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对着陈学佳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小声的说道:“学佳哥哥,是我啊!”
陈学佳见对方叫的这么亲热,心里倒是放松了不少。但自己端详来人,却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很是熟悉。却完全想不起是谁。也只能微微的点了点,以便对方把自己放开。
“你且起来说话……”春九娘见状连忙将陈学佳扶起。但就在陈学佳以为自家公子回府有望之际,春九娘却淡然的说道:“古语有云: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家白白怎么看都不像是福薄短命之辈,我看学佳你是多虑的,一会吃点东西,便速速回去吧!”
“学佳哥哥,我听春姨说你跟着小白哥哥出去白手起家了啊!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小白哥哥也回府了啊?”来人虽然放开了陈学佳,却不着急自报家门,而是连珠炮般的问出了一系列的问题。“唉!春姨如果肯让我家公子回府就好了?那个……恕学佳眼拙,还不知道你是?”陈学佳叹了口气,心里虽然觉得“小白哥哥”这四个字颇为熟悉,但却还是想不起来是谁对陈白白的专有称谓。
“哦!看来本郡主在乔装改扮方面还有几分天赋吗!连学佳哥哥你都认不出来了!嘻嘻”来人说着便将自己头上的书童小帽摘去,露出一头飘逸的长发。“啊……原来是潞安郡……”陈学佳听她自称本郡主,又见她露出了女儿家的模样,顿时想起了自己面前的竟然便是与陈白白青梅竹马的“潞安郡主”朱明姝。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嘴便再度被郡主一手捂住了。郡主凑到陈学佳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别一惊一乍的,一会把李嬷嬷和春姨引来,你我都要倒霉了!”
“春姨,其实……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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