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拿她打趣道。
“才……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小白哥哥孤身在外,未免也太可怜了吧!”潞安郡主见春九娘取笑自己,连忙解释道。
“哦!既如此,要不我便让你陪他如何?”春九娘脸上笑意满满,但一转眼却看见李嬷嬷对着自己悄悄的连连摆手,也便只能正色道:“其实不敢有瞒郡主,犬子陈白白向来顽劣,近日在那‘裘马之会’上更是挥金如土,我实在是怕他日后沦为一个败家子,这才让他接受城郊一处新盘下的酒店,让他体会一下这白手起家的各种困苦。”
“哦!这么好玩……我也要去……他当老板……我当老板娘……”潞安郡主话一出口便感觉自己失了口。连忙不好意思的对着春九娘吐了吐舌头。
“好啊!改日我安排人带郡主去陈白白新开的酒店看看便是!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来人……”春九娘一边说着一边连击了两下手掌,早已在门外等候的春梅立即带着四名丫鬟鱼贯而入。
“嗯……”李嬷嬷见春九娘料事如神,无奈的点了点头。
“春梅,你先带郡主去后花园的芸湘阁住下,沐浴、更衣之后,我在内堂设宴为郡主接风……”其实这些种种春九娘早已让春梅分派下去,因此春梅唱了个诺,转身便前来扶郡主起身。
“这小子也正是狂的可以的!他就不怕靖王爷让东昌府拿了他?”不知为何,春九娘心中倒是对这个皮定休的敢作敢当产生了几分好感。
“春梅姐,好久不见……咦!我都离开好几年了,你怎么好像一点也没变啊?”潞安郡主与春梅也是自幼便认识,此刻见是她来服侍自己,自然倍感轻松,还拿她开起玩笑来。
“郡主休要取笑奴婢了!”春梅淡然一笑,打算就这样把话岔过去。却不想那潞安郡主掰着手指头算道:“我离开陈府之时是十二,那一年春梅姐你好像是十九,现在我都十七了!春梅姐,你应该有二十四岁了……春姨……你看是不是要帮我春梅姐找一户好人家了啊?”
“你这丫头,现在是不是脑子里除了嫁人就没有别的事了啊?”春九娘见春梅神情尴尬,连忙用打趣的口吻呵斥道。
“哦!春梅姐,对不起,我错了……”潞安郡主此时也感觉自己的话可能伤到了春梅。连忙拉着她的手赔罪道。
“郡主你这么说可是要折杀奴婢了!来,郡主、请随我来吧!”春梅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和四个丫鬟一起陪着潞安郡主向后花园走去。“芸湘阁?是我走后新盖的吗?我怎么不记得陈府里还有这样一处所在?”、“是啊!这芸湘阁是我家夫人亲自设计的,是专门为未来的少夫人准备的,去年方始修缮完工”……随着潞安郡主和春梅的声音渐行渐远,春九娘这才神情凝重的问道:“李嬷嬷,你们这路上到底遇到了什么,缘何要抛下车仗,先行进城?”
“夫人果然是女中诸葛,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啊!……”李嬷嬷虽然知道早晚会被识破,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和潞安郡主刚到陈府,春九娘便看出了端倪。
“嬷嬷谬赞了,郡主千金之躯,离开王府之际自然是前呼后拥,车马盈门!又岂可能只带着一个嬷嬷便来我陈府小住。想必是嬷嬷在路上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才不得不带着郡主先行一步。”春九娘微微冷笑,便将自己的推测一五一十的对李嬷嬷说道。
“夫人所料不差,其实郡主的车仗刚刚离开王府,我便发现有人偷偷的跟了上来……”李嬷嬷见春九娘分析的入情入理,便只能承认道。
“这小子也正是狂的可以的!他就不怕靖王爷让东昌府拿了他?”不知为何,春九娘心中倒是对这个皮定休的敢作敢当产生了几分好感。
“莫非又是那皮定休?”春九娘嘴上虽然明知故问,但心中却不免暗想道:“除了皮定休之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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