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白mian有愁容,连忙上前打着算盘宽慰道。
“是啊、是啊!公子,你看被这曹钦点一闹,其他的京师十三少怕是陆陆续续都会过来,咱们又有萧衣陌这样的厨仙坐镇,还怕赚不到银子吗?”陈学佳也跟着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萧衣陌方才作的小点心,作势便要往陈白白嘴里送。
“学佳,别闹!你们听我说……”陈白白用力摇了摇头。轻轻将手中折扇一收,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好、好,公子你说吧!”陈学佳从未见自家公子如此认真,连忙正襟危坐,摆出一副在学堂里受教的样子。任波郄和“绿豆粥”两人也只能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碗筷,各自找凳子坐下。唯有萧衣陌远远的站着,依着后厨的门口,用带着些许冷傲的目光看着陈白白。
“其实昨天被春姨赶出家门之际,我并未想过太多。只觉得春姨不过是一时气愤,我在这‘小白酒馆’之中待上几天便可回去!但是今天的种种,却让我明白了大丈夫立身于这天地之间,一丝一缕俱得来不易。再回首昔ri种种孟浪,真是惭愧的紧啊!”陈白白这番话发自肺腑,说的更是动情。
“公子言重了,其实我觉得你以前作的也没什么……不对……吧?”陈学佳本想替自家公子辩解几句,突然一想到他过去那些挥金如土的荒唐,突然之间也变得没有底气起来。
“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之所在?”曹钦点听完林熙的介绍,倒是对那英吉利亚国中的玄暝阁饶有兴致。
“便说这‘乾坤聚宝盆’吧!为了与那曹钦点斗气,我不惜重金将其买下。但那些钱可有一分一毫是我挣来的?所以我决定了,若一天不能在此赚回此物之花费,我便一天不回陈府”陈白白转头看了一眼方才引起一番争斗的神龛,暗下决定的说道。
“公子勿忧,想那区区二百两,咱们若齐心协力,一月光景也便能挣来!”任波郄见陈白白说的如此豪气,鼓掌喝彩之余,站起身来表决定道。
“公子言重了,其实我觉得你以前作的也没什么……不对……吧?”陈学佳本想替自家公子辩解几句,突然一想到他过去那些挥金如土的荒唐,突然之间也变得没有底气起来。
“任掌柜……你听岔了……不是二百两……是二百万两……”陈学佳本想到陈白白如此决绝,连忙拉了拉任波郄的衣袖,小声说道。
“多少?二百……万……两……”任波郄看了看陈学佳,竟然变得和“绿豆粥”一般结结巴巴起来。
“没有、没有!老朽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哪有那样的门路,若真有,老朽又何苦还窝在此处吃土,哈哈……道听途说、道听途说而已……”任波郄连忙撇清关系道。
“这个以小店一天赚五两计算,一年便是一千八百余两。所以……公子只需在小店住在一千一百多年也便可以回府了……”任波郄拿起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一通计算,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我觉得公子你也不必那么较真吧……”陈学佳一脸无奈的规劝道。他虽然知道陈白白向来言出必行,但要靠这“小白酒馆”赚取这么多的银两,几乎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个公子,你若信的过任某,任某倒有几个来钱快的门路……”看着陈学佳为难的样子,任波郄一咬牙,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压低了声音说道。
“哦!请任掌柜教我……”陈白白没有想到困守这荒野小店的任波郄竟然还生财有道,倒也生出了几分好奇来。
“陈公子竟是那京师十三少之首,相比知道这京师富家公子之中有人嗜食‘五石散’,那正是‘杜子得丹诀,终日断腥膻。崔君夸药力,经冬不衣绵’。咱们何不把这小白酒馆改成那‘寒食馆’,说起来老朽手上还有一张方子,管教与他家不同……”任波郄故作神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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