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明哲保身’!”
“说的也是啊!”陈白白听到这里也唯有苦笑。的确,朝野上下谁不知道曹吉利权势熏天、横行无忌,但谁又敢冒险公然去检举其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想通了这一层,陈白白突然觉得曹钦点在京师之中的种种胡作非为,或许也是曹吉利震慑人心的手段。
“你什么你?朝廷的法令你不知道吗?三尺青锋半尺柄!你看看你这把剑……都超出多少了?明显违反有关规定,这位小哥说你携带朝廷严令禁止的管制兵器,可曾冤枉你了?这一地的伤者哪个不是你打的?人证物证皆在,我看你如何抵赖,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回去!”林熙一连串罪名连珠炮般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其麾下一干锦衣卫更是如狼似虎,上前便欲将萧衣陌绳捆索绑。
“陈兄,你在想什么?”陈白白正在思虑之际,突然耳边听到曹钦点的呼喊。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嘟囔道:“是打完了吗?”。果然他定睛望去,“小白酒馆”门前的空地之上,一袭白衣的萧衣陌如一朵流云般在一干曹府家丁之中飘忽若神,任凭你刀剑交加却始终难及其身。而围着他的众人却是呼嚎声不断,萧衣陌或点或拍,举手抬足之间便将其一一打倒在地。
眼见着大半恶奴已被打翻,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哀嚎不止。余者也再不敢上。白衣胜雪、一尘不染的萧衣陌,单手负剑站在空地中央,目光如电直指曹安,朗声说道:“傀儡已败,正主还不下场吗?”
“小子,你也太狂妄了吧!”曹安冷笑一声,剩下的几个曹府家丁不约而同的各自从怀中掏出手弩。
“你们曹家真是无法无天了啊!”就在陈白白和陈学佳一脸惊诧、都为萧衣陌捏着一把汗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而降。却只见一位飞鱼官服、腰挎绣春刀的锦衣卫飘然而下,挡在了曹府恶奴手中的箭头和萧衣陌中间。来的正是“缉妖司”的指挥使纪如风。
“你什么你?朝廷的法令你不知道吗?三尺青锋半尺柄!你看看你这把剑……都超出多少了?明显违反有关规定,这位小哥说你携带朝廷严令禁止的管制兵器,可曾冤枉你了?这一地的伤者哪个不是你打的?人证物证皆在,我看你如何抵赖,来人啊!把他给我押回去!”林熙一连串罪名连珠炮般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其麾下一干锦衣卫更是如狼似虎,上前便欲将萧衣陌绳捆索绑。
“纪指挥使维持一方平安,不去追查近日里惊扰圣驾的种种灵异之事,倒是对我们曹家关心的紧啊!”面对世人都畏之如虎的锦衣卫,曹安却是一脸淡然。话里话外更是夹枪带棒,有指摘纪如风渎职之意。
“我们‘缉妖司’正在附近查案,幸好有那铁血战隼报警,这才没有错过一场好戏!”纪如风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右臂,半空之中一只铁血战隼徐徐降落,栖息在了他戴着名为“鹰指”手套的胳膊之上。正是昨日里纪如风在陈府门前送给陈白白的那只“玖伍贰柒”。
“陈兄真是机警,我还怕你出府之时便忘了这小东西了呢?”一边爱抚着自己亲手饲养多年的鹰隼,一边向着陈白白走来。此时永安河畔马褂銮铃之声响成一片,数十名隶属于“缉妖司”的锦衣卫已然陆续驱马赶到,领头的正是“缉妖司”的副指挥使林熙。
“何以见得?”陈白白不明就里的问道。
“惭愧、小弟其实是真的忘了!还要多亏我家学佳还挂念此事!”陈白白见纪如风突然出现镇住了曹府恶奴,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感激。但自己昨天被春九娘赶出陈府之际的确浑浑噩噩,脑子乱的如同浆糊。早将纪如风送自己的“号码”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思前想后,应该是陈学佳心细,还将此事记着。
“你什么你?朝廷的法令你不知道吗?三尺青锋半尺柄!你看看你这把剑……都超出多少了?明显违反有关规定,这位小哥说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