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带多少银子?”
“汲来江水烹新茗,买尽青山当画屏。公子,你不觉得这儿的风景好美吗?”眼见陈白白一时无法对答,陈学佳连忙打开小白酒馆沿河的一扇窗户,装作欣赏风景的样子。
“既如此,陈公子不妨先来为财神上一柱香!也算是咱们‘小白酒馆’正式开张,然后再从长计议!”任波郄见陈白白却迟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也只能无奈的恭迎陈白白以少东家的身份,来到自己昨晚精心布置的财神位前进香。
“也好!”陈白白心中虽然有些烦乱,但眼见任波郄如此盛邀,便跟着他转到柜台后方。但就在他正打算接过任波郄递来的三支清香之际,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和陈学佳双双呆立当场。只见神龛之前那昨日以200万两买来的“乾坤聚宝盆”已然被塞上黄土,供在神像面前,俨然是一副香炉的模样。
“这是什么茶?还是蒲公英吗?”陈白白倒好不介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忍不住抬起头称赞道:“好茶,虽不知道是什么茶!却也是芝兰之气,令人齿颊留香!”陈白白又忍不住多喝了一口。
“任掌柜……你……”陈学佳此时才想起来自己昨夜实在太累了。竟然便将那锦盒忘记在了酒馆的桌子之上。偏偏昨天任波郄本着讨好新东家的念头,将自家的屋子让给了陈白白之后,又安排绿豆粥睡在了后厨,自己则打算在大堂的桌子上趴一晚上。
一来上了几岁年纪、二来也是因为对“小白酒馆”的未来缺乏信心,任波郄趴在桌子之上反复思量。最后还是睡不着。于是便干脆起身忙活了起来。
按照酒店的规矩,陈白白入主小白酒馆的第二天一大早,按照规矩便得大清早主家亲自恭请财神爷牌位,以便让自家生意招财进宝,财源广进。于是乎任波郄只得自己动手布置,只是以前的供奉用铜炉早已被典了出去,早已过了期限怕是连个铜渣都要不回来了。倒是没了少了上香的用器,任波郄也是为难。
只能便在店中四处寻觅起来,最后才发现陈学佳上楼休息之时,竟然将平素背着的锦盒忘记在了楼下。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样式古朴,上面又刻的条纹异兽的图案的盆子,倒是有几分古代炉鼎的意味。以任波郄的见识自然不会想到眼前这东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反正是自己东家带回来的东西,用在此处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学佳别闹……”眼见陈学佳便要上前发作,陈白白连忙拉住了他,手中折扇一张,便在陈学佳耳边悄声说道:“所谓大隐于市,小隐于泽。与其藏于深山,不如置于闹市。这东西放在这个大堂之中,除了你我都只会以为这是个香炉,谁会能到他是价值百万的神物。”
陈学佳见公子如此大度,也只能忍住再不吭声。“任掌柜,有劳您昨夜连夜布置这神龛了!”陈白白道谢之余,再次接过任波郄点好的清香。面对神龛高举过头,心中默念道:“神物有灵,我陈白白不望富贵荣华,但求不辱家门,将这小白酒馆扭亏为盈、发扬光大!”随后连拜三拜,但就在他将三支清香插入那“乾坤聚宝盆”之时,却只听得脑海中闪过一个异样的“呵呵”之声。
就在陈白白愣在当场之际,陈学佳连忙上前小声说道:“公子,你也发现了啊?”
“发现什么?”陈白白不明就里,直到陈学佳将手一指,他才发现原来任波郄的财神位上供奉的并非赵公明或关二爷,而是不知道任波郄从哪里找来一张佛家除魔护法韦陀的画像。
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陈白白和陈学佳对望了一眼。一起转身走到窗边,指着那青山碧水大声说道:“嗯!这里的风景真美啊!……公子!这早上的空气也不错!……”趁着任波郄和绿豆粥不注意,陈白白压低了声线对陈学佳说道:“你昨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可有带几张银票出来啊!我记得我枕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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