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波郄也知道方才自己让绿豆粥为陈白白和陈学佳整理的两间房间,便是平时自己和绿豆粥的住房。酒店里虽然还有其他房间,但却已基本是多年无人问津,更没有打扫的了。自己和绿豆粥今晚都不知道要睡哪?自然更无法为萧衣陌安排。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屯了诸多法器灵饰,那件房间倒平时自己还经常出入,临时腾挪起来反而相对方便。
(四)
“店家,有劳为我安排一间上房。”就在“小白酒馆”内众人都一脸惊诧的看着门户之际。来人已然移步走了进来。虽然尚未摘下头上的斗笠,但光听其清亮的嗓音,便能感觉出其一身正气,犹如一阵清风,将这破败酒店中种种灰暗、阴霾一扫而空。
“好说、好说!”许久没有生意上门的任波郄顿时乐的眉开眼笑,更巴结的对一旁的陈白白说道:“人人都说陈良造老爷是本朝的陶朱公,我看这虎父无犬子,咱们陈白白少爷也是财神转世!你看这招牌还未挂上去,便已然有生意上门了啊!”
“萧公子果然识货!”跟着陈学佳从后厨出来的任波郄连忙双挑大指。一脸献媚的对着陈白白使了个讨好的眼色。
“任掌柜……这话可不能乱说!”陈学佳深知陈白白平时最不喜欢什么“本朝陶朱”、“财神再世”的外号,连忙上前阻止道。“也无妨!但借任掌柜吉言,只盼咱们这‘小白酒馆’今天之后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陈白白轻摇纸扇,却是并不介怀。其实长期以来,陈白白之所以不喜欢别人称他父亲为“本朝陶朱”,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个“雅号”背后还有一层含义。
陈白白虽然自幼不喜读四书五经,但并非不学无术之辈。他知道所谓“陶朱公”便是那春秋战国时名臣范蠡,在佐越灭吴之后史传范蠡功成身退、泛舟五湖,化名“鸱夷子皮”。最终定居齐国定陶,治产经商,富至巨万。
在陈白白看来将自己的父亲陈良造比成“陶朱公”本就是一句恭维的话,久而久之更有好事者牵强附会,顺带着也就将春九娘比成了范蠡的红颜知己西施。言辞之中便多了几分轻佻。这才令陈白白对此格外的不满。
看着萧衣陌的身影渐渐走远,急的几乎要跳脚的任波郄连忙小声对陈白白说道:“公子,那可是足足十两啊!”
“是、是、是!老朽孟浪了!”掌柜任波郄也不知道是真的懂了,还是敷衍答应。总之他第一时间跑到柜台,打开都泛黄积灰的账本。提笔悬在入住登记的一栏,对着来人问道:“敢问客人尊姓大名?”
“在下萧衣陌,蜀地人士!”那男子信步走到一张桌子旁。摘下斗笠回答道。不知道为何,就在萧衣陌取下斗笠的一刹那,陈白白突觉得眼前一亮。仿佛面前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便将整间“小白酒馆”都带入了画中一般。其仿佛精雕玉琢一般的容貌,天质自然不带一丝尘世倦气。就连映照的烛火也都亮了几分,陈白白第一次体会到“斯人入室、蓬荜生辉”的真正含义。
“萧衣陌……兄台莫非便是这几天名动京师的‘白衣厨仙’?”陈白白略一思虑,突然想到这几天里“萧衣陌”这三个字便耳边不断被人提起的,若不是自己被春九娘禁足在家,早已闻名前去一尝。久闻大名更兼此时见其俊俏不凡,心中更多了几分好感。竟然不由自主的便在萧衣陌的对面坐下。
“公子,谬赞了!在下不过自幼家传了点粗浅的庖厨手段而已!”此时的萧衣陌已然换上了一身行人的装束。虽然依旧身穿白衣,但外面却罩了一件略有陈旧的灰袍。背负着一柄古色古样的长剑。风姿卓越之下,更没有一星半点京师名楼掌勺的模样。
陈白白虽然自幼不喜读四书五经,但并非不学无术之辈。他知道所谓“陶朱公”便是那春秋战国时名臣范蠡,在佐越灭吴之后史传范蠡功成身退、泛舟五湖,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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