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北京走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小北京要了跟烟,小北京的烟抽起来很有味道,比市面上买的要好抽的多。我曾追问过小北京这烟是哪弄的。而小北京却告诉我,去偷的!
抽了口烟,我看向了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下来。酒吧街的灯也已经亮了起来,灯红酒绿,不出几个小时,人们就会挤满这条街。
小北京也站在旁边默默的抽着烟。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疑惑的问道:“小北京,你家在北京,一个北京人,怎么会来到南京?”
小北京挑了挑眉毛说:“在家太没意思,出来找刺激。”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喝的有些多了,小北京无意间说他家是北京某高官,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小北京是满嘴跑火车,充分的继承了北京人的传统。
我站在一棵树底下,用脚踢了踢旁边的石墩说:“你感觉咱们现在做的事刺激吗?”
小北京熄灭了手中的烟说:“原本感觉没什么意思,现在感觉貌似还不错。”
我看着夹在手指中的烟蒂,慢慢的燃烧到最后。
我忽然怕自己就像这烟蒂一样,接下来平淡无奇,循规蹈矩的生老病死,我摔下了手中的烟蒂,在地面上带出一串火花,并不耀眼,却也绽放出自己的精彩。
要玩就玩的精彩,我转脸看着小北京说:“这可是条不归路。”
小北京邪魅的一笑,说:“无所谓。”
听到小北京这么轻松的话,我也笑了起来,说道:“好,陪我出去一趟吧。”
在路口拦了辆车,到了一家私立医院。
院只有三层楼,在二楼一个靠里的房间,我看到了白胜躺在病床上,身边一个成熟的女子,头发盘起,穿着职业装,我进屋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白胜的脸色已经不像原来的那样的蜡黄,白胜见我来了,顿时就问道:“浩然,你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来看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白胜没有先回答我,而是看向了旁边的那位女子,说:“小静出去帮我买份皮蛋瘦肉粥吧,现在特别想喝。”
一看就知道白胜在支走她,我和小北京喊了声:“静姐。”
小静走出了病房,白胜立马就问道:“酒吧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刚才去天籁碰了个头,情况不是太好。”
当我和小北京从病房出来的时候,对望一眼,都是愁容满面。酒吧街的势力情况盘根错就,远不是我和小北京能摸透的,白胜刚才和我们说的话更加让我们两个人感觉到忌惮。
果然在南京混比在我们那所城市混难多了。
回了酒吧街,天已经黑透了,我和小北京在外面随便吃了一些就回去了。
木头也已经到了酒吧,此时正站在桌子上,帮女服务员擦东西,木头人很老实,别人让他帮什么忙,他都会很爽快的答应。
我喊了一声木头,木头走到我的面前,我说:“木头,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给你五百块。”
木头傻愣愣的问道:“犯法不?”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犯法,你帮我盯住一个人就行,盯他一个晚上。”
木头直接点了点头,说出一个字:“好!”
我要让木头盯住的人就是今天在天籁见到的傻哥。我给木头描述了傻哥的形象之后,木头脱掉了身上的保安服,穿了身便装就出去了。
小北京靠在栏杆上问:“楠子,你说木头以前是干啥的?”
我看向了他,回应道:“军人吧!”
小北京摇了摇头说:“木头肯定不是普通的兵种,你看没看到他走路的姿势,双手看似随意,却随时都能出手制敌,这已经被训练成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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