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什么了我!”蒋国师脸红了一下,稍顷恢复了严肃,“嗯,你跟着任站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要多跟他学习,俗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年轻人更不要故步自封,要虚心向学才能不断进步……”
“等等!”我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
“活到老学到老啊!”
“前面一句,你说我跟着谁?任站长?搞错了吧!任老爷子只是个扫地的啊!”
“哈哈!”蒋国师闻言大笑,“你不会真以为老任是个扫地的吧?”
“难道说……他才是真正的一把手?”
蒋国师点头,“那还能有错?老爷子是我亲自请出山的,正宗的茅山天师,要不是给我面子,一般人怕是请都请不来呢。”
“那他为啥要装成扫地的啊?”我大惑不解。
“正所谓家贼难防,之所以隐藏身份是他自己的要求,他在茅山也是常年闭关的长老,估计是清静惯了吧,你也可以理解为他的警惕性比较高,有意的在防着内部出问题。”
听完蒋国师的话,我是彻底的惊了,想不到,还真给我碰到一位“扫地神僧”,原来任老爷子这么大的来头。
“所以你明白他老人家的用意了吗?”蒋国师拿话敲打我,“这么多人新手,他偏偏选中了你去保洁组,说明对你的能力,还是十分肯定的。”
“可是我之前都没见过他啊。”我挠头。
“不用见过,凭你手上的这个……”蒋国师一指我有疤的右手,“就足够了。”
我一听他似乎对我手上的疤有所了解,赶紧发问,“先生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
蒋国师摇头,“暂时知道的还有限,等全弄明白,一定会告诉你的。”
“别啊,现在知道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我实在是对自己这道能吞噬阴虫、甚至能与魔王过招的伤疤太感兴趣了。
等等,魔王过招?
我想到这里一阵头痛,依稀记得和魔王似乎在魔障里对抗过,可最后结果怎么样了,却一点都想不起来。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你别急。”蒋国师口风紧的很,一个字都不肯多透露给我。
见他不肯说,我知道问也是白问,只好换了话题,问他怎么有空过来了,车火站那边不需要人盯着了吗?
“不用了。”蒋国师摇头,“经过上面慎重考虑,那位邻国君主已经改换了路线,不经过天津了,所以戒严已经没有必要。”
“哦,这倒也是一个法子。”我点头,这样一来,确实是从根源上就保证了那位的安全,实在是最佳选择。
事到如今,我算是明白了薛长风说和上面要有所联系的意思,若仅凭我们民间的力量,最多也就是拼了命的严防死守,可人是非圣贤,谁能保证没个失误?最稳妥的方案,就是直接让被害嫌疑人转路,但这绝是不我们民间力量能做到的,必须有高层人士出手。
我们正聊着,忽然,司机手里的通讯设备响了。
那司机拿起来听了一下,脸色煞白的转过头来,“国师,不好了,火车站出事了!”
“什么?”蒋国师一愣,“什么事?”
“死人了!”司机手里的通讯器悄然掉落,“九个人,前后脚死了!”
“怎么可能!”蒋国师嘴唇颤抖,“明明都已经不经过天津站了,到底为什么?难道,从一开始我们的思路就错了?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那个邻国君主?”
这个问题,我和司机都无法回答,只好看着他自言自语。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车!去火车站!”蒋国师回过神来,一拍司机的肩膀下令。
“那……这位?”司机用眼睛指向了我,意思是我用不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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