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保温壶,迈开马步,上下运气,猛然一瞪眼,抬起壶口,将整壶热茶一口就干了。
“就这?”我不禁傻眼,这算啥本事啊,有个毛线的用?
谁知老头这只是表演了一半,只见他猛的将水吐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把玻璃给喷了个粉碎,粗壮的水柱直接喷到了楼外,把楼下一颗老树喷的乱颤不已。
“我的天!”我惊得顿时从椅子上蹦起来,“任老,这是什么功夫?”
“嘿嘿,我无聊时自创的,好不好玩?”
“好玩!”我赶紧点头,这本事捉鬼没用,但要是用来打人,保准能让人瞬间丧失战斗能力,而且还没有后遗症。
要么各国警察镇压暴徒都用高压水枪呢,这是有道理的!
老头笑了,“我给这招取名叫一线海,你看喷出的水柱像不像一条线?可惜人嘴里装不下整片海,要不,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给他喷趴下!小子,你想不想学?”
我:“你要教我?”
“是啊,不然我演给你看干啥,就当是你送我茶的谢礼吧。”老头点头。
我高兴的够呛,长这么大,我会的本事,八成都是从九冥通阴决里学的,对付死人还凑合,可碰上活人,就只能开神打,偏偏神打又不能短时间施放,我可谓是深受其苦,一听有机会学别的本事,自然是赶紧点头。
可是转念一想,我是有师父的人啊,我再另拜师父,得七爷点头才行,不然可是大不敬。
见我犹豫,任老爷子似乎也明白我的顾虑,笑道:“这招是我自己开发的,用不着跟别人商量,你不用磕头也不用拜师,想学我就教你。”
“那最好不过了,谢任老。”我嘿嘿一乐,赶紧拱手。
接下来的一下午,我都在按照任老爷子的方法练习这一线海,我发现这招和我的魂吼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魂吼术需要先出体,再通过灵力来积蓄放出,而这招则不需要出体,肉身积蓄水压再喷出而已,其实两种招式相似的地方很多。
我练了半天都不得要领,最终用了巧力,将灵力灌注在嘴中,终于能喷出水柱,可惜碎玻璃还行,想震撼大树还差得远。
任老爷子安慰我,说练了一下午就能喷出来已经可以了,想提高要慢慢练,急不得。
于是乎,我接下来的三天,拖地时都随身带着一个保温壶,发现特别好使,尤其是需要涮拖布的时候,原本需要动手拧的拖布头,一喷就变得特别干净了。
只不过,随身带着个保温壶有点二,为这我没少让人嘲讽,九局同事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养生先生”,连同寝室的人都跟着这么叫。
只有薛长风和花玉楼不这么叫我,薛长风觉得我是他师兄,乱开玩笑不符合礼数,花玉楼则是根本没兴趣,这人似乎根本没长幽默细胞,对开玩笑讲笑话之类的事完全不感冒。
我扫地这期间其他四人也没闲着,总共处理了三桩附体、两起诈尸和一件丢尸案,这些活儿在外人听着可能挺邪乎,可对我们这些圈里人来说,实在是有点寒掺,都属于消防员救猫那种级别的任务。
这一天,我下了班正想出去买点东西,一出天津站大门,就见辆黑色轿子停在门外,摇下了窗子。
车里坐着的人一脸严肃朝我招手,正是蒋国师。
“蒋先生?”我快步上前,车门从里面打开。
“别这么客气,小汤,来,进来坐。”蒋国师朝我点头。
我上了车一看,还真豪华,车里但凡软的地方都是纯皮的,硬的地方都是纯木质的,我这种不懂车的人都觉得这车不错。
“怎么样,在天津站还习惯吗?”
“还行。”我谦虚的点头,“就是腰疼。”
“腰疼?”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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