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上面的血闻了一下。
你猜怎么着,是人血。
因为常年吸收糖分和盐分,人血的味道闻着发甜,和动物的血区别很大,干这行这么久,我不会闻错。
这么说来,白老三喂给鬼吃的是人肉。
现在他已经没有肉了,接下来,他会去哪里弄肉呢?
正一头雾水的琢磨着,只见白老三快步来到了一个高大的建筑门前。
抬头一看,是家医院。
他居然要去医院弄人肉?
只见他把幡子往门外的花坛上一放,也不怕人偷,大摇大摆的进了医院大门。
我赶紧跟上。
即便没有了手中的幡子,他一身道士打扮,也够吸引人注意的,一进医院,立即成了大家关注的焦点,大厅里的导诊员、来往患者及家属都直勾勾的看着他,都好奇一个瞎老道到医院来干什么。
“大叔,您需要帮忙吗?”年轻的导诊员赶紧从吧台后面走了出来,将其搀扶住。
白老三回答的声音很小,我离得远,没听清他是怎么说的,总之,听他一开口,那导诊员立即搀着他走进了电梯。
我急不可耐,可又不敢靠的太近,生怕白老三那灵敏的耳朵捕捉到我的讯息,只好站在一楼等着看电梯会在几楼停下。
叮。
电梯在六楼停住,我一看,好嘛,手术室。
错不了,他准备去手术室弄人肉!
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如果在大街上伤人取肉,人家肯定会报警,可如果在医院就不一样了,出了这种事,自有院方会给他擦屁股,那年头摄像头还没普及,出了事,只要没抓到现行,那都是医院的责任,为了息事宁人,医院方面只好赔钱了事,认栽了。
为了降低影响,报纸上不会报道,也没人会报警。
我来不及等电梯了,赶紧从旁边的楼梯往六楼跑。
也许是跑的太急,我在五楼拐角和一名正在下楼的大夫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可脚步却没停下。
“小心一点。”那大夫没好气的在身后冷道。
六楼是手术室,一打听,刚好有一台手术,几个患者家属满脸愁容,正坐在等候椅上。
“患者没事吧?”我赶紧问。
“什么意思啊,你是谁?”那家属不解反问。
“先别管我是谁!”我急了,“我问你,人有没有事?”
“刚推进去,我也不知道啊……”那人耸肩,“你问这个干嘛?”
“没时间解释了,赶紧,喊大夫出来!”
那人满脸懵逼,可见我如此焦急,虽然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但还是半信半疑的敲开了手术室旁边的小门。
“你和我爸爸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那人回头问我。
“别问了,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我含含糊糊的道。
敲了好半天,那扇小门终于开了,一个身穿无菌服,耳朵上挂着半只口罩的年轻大夫皱眉站在门后。
“不是说了在手术吗?你们这些家属怎么回事?”大夫挺不乐意。
“不是我啊,是他……这人说我爸爸有危险。”那人一指我,委屈的道。
“你?”大夫瞪了我一眼,“你是干嘛的?打扰手术是要承担责任的知道吗?”
“刚才有没有人闯进去?”我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开问。
医生怒了,“闯什么闯,这是手术室,你当是什么地方?”
我也急了,上前一把就捏住了他的肩膀,用力不轻,捏的小大夫嗷嗷怪叫,“我再问你一遍,三分钟之前,有没有人进来?”
“没……没有啊,你松手,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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