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问三师叔,玲儿的眼泪又下来了,“别问了,爷爷他……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我急了,“我的医药费不都是他出的吗?”
“是的。”玲儿点点头,爷爷一直都在给你交治疗费用,我也是整理他的遗物时才知道的,所以马上就来找你了。
“遗物?三师叔他……”
玲儿轻叹一口气,“上个月月末,一场煤气爆炸……等送到医院人已经凉了。”
“怎么会这样的!”我心里咯噔一声。
“警察根据事发现场的情况得出的结论,是爷爷自己点着了煤气,属于自杀。”玲儿苦涩的道。
“不应该啊。”以我对三师叔的了解,这个人脾气确实急,性子也确实直,你要说他杀了人我都信,可你告诉我他自杀了,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
玲儿摇头,“起初我也不信,可事实就摆在那里,由不得我不信。”
我想了一下,“玲儿,我师父呢?十年前的那场事故,活下来的不会只有我自己吧?”
玲儿:“你还不知道?是的,只有你自己活着,你苏醒以后,警察还成立了专案组想从你嘴里了解情况呢,直到发现醒过来的你已经疯……不,病了以后,才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不由得一阵悲凉,无论真实情况还是在幻想世界里,七爷居然都下落不明。
“探视时间快到了!”门开了一个缝,门外的保安朝里面喊了一声。
“知道了,很快。”玲儿朝外面回了一句,转而拉住我的手,“平安哥,我有个朋友,他爸爸是市卫生局的,大小医院都要看他的脸色,我会拜托他想想办法把你弄出去,最多一周,这期间,你稍微忍一忍,尽量不要再和医院闹矛盾,好吗?”
我一听有可能出去,高兴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当然是一口应下。
玲儿走了之后,我又被独自关了四五个小时,才被放出了独立病房。
精神病院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说是医院,倒更像监狱,作为患者,走到哪里都有人监督,我在走廊里四处张望,想找没人的地方试一下我的燃咒术还有没有效果,结果居然找不到。
“嘶嘶!”走廊的一扇门后,有人朝我招手。
我一看,老道。
“你怎么在这?”我赶紧走了过去。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外面说。”老道警惕的看向周围的患者,“隔墙有耳。”
我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只好跟着他走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患者也不少,不过好在场地够大,说什么应该也没人注意。
“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我发现这家医院有古怪吗?”老道小声问我。
我根本不记得啊,只好摇头。
老道脸拉的老长,“你这人啥破记性啊,难不成,你真有神经病?”
我耸耸肩,“看来是真有,诊断报告我都看了。”
“想啥呢!”老道一拍我肩膀,“告诉你吧,咱们都没病,报告都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这还多!”老道左盼右顾,“不但报告是假的,医院也是假的!”
“哦?”我心弦一震。
“这些大夫,病人,通通都是假的,都是纸片做的!”老道越说越邪乎,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什么叫纸片做的?”
“你看啊,看好了!”老道掏出一个打火机,朝我挤眼。
只见她三下五除二脱掉了外套,用打火机给点着了,拎着着火的衣服就朝那些患者护士跑了过去。
“烧!烧死你们!烧死你们哇哈哈!”他拿着火往大家身上抽打,谁能不怕啊,院子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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