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逃避的意味在其中。
她垂下了眸,以至于没有捕捉到时老夫人眼中的难过。
“见过你四哥,庭周了吧?”克制着,时老夫人平静地问。
慕时欢颔首。
时老夫人微不可查地摇头:“庭周有个朋友叫江闻,是心理医生,那孩子和我们家也有往来,我会让庭周替你安排。”
“其他的,你不需要管也不需要知道,只要跟在外婆身边就好。”
像是一颗心终于落地,一切有了最终决定,慕时欢在短暂的失神后心里有强烈的感觉,应下,就代表着和过去再见。
但她别无选择。
“谢谢外婆。”她说。
……
这一日,时老夫人回来,时家愈发热闹,家族中其他人也挤出时间赶了过来,一起吃饭。
吃饭途中时宗平提出为慕时欢举办宴会,宣布她的身份,众人都同意,但时老夫人拒绝了,只说要带她回乡下一段时间,等回来后再举办也不迟。
时老夫人虽已放权很久,但在时家还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她心意已决,且慕时欢也同意,其他人便不好再说什么。
时宗平见状便说派人将乡下的房子打扫一番再入住,后天出发,如此,事情彻底敲定。
而离开前,时老夫人叫了时庭周说了心理医生的事,慕时欢没有多言,只说需要。
时庭周心疼,只是没表现出来,应下后便迅速和江闻约了时间,就定在第二天。
第二天还是黎烟和时庭周陪伴左右。
只是进了江闻的办公室,只能是慕时欢一人。
慕时欢进去时江闻刚刚结束一个电话,听到声音转身,不期然地和慕时欢视线交汇。
微不可查的,江闻喉结微微滚动,眼底似有什么闪过。
“请坐。”他开腔,声音温润。
慕时欢睫毛扑闪了下,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
从前慕斯年在她面前假装,表现得温文尔雅,但终究掩不住他最真实的一面,但面前的医生不一样,担得起温润如玉翩翩公子的形容。
五官和眼神似乎都和容修寒一样有些清冷,但又和容修寒不一样,容修寒就像是高岭之花,这个江医生清冷中带着暖意。
“谢谢。”慕时欢回过神,低声说。
江闻随意颔首,给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我和庭周是多年朋友,你不必紧张。”
慕时欢接过水,抿了口。
“嗯,”她深吸了口气,主动说,“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她很坚定。
只是……
江闻心中有了思考,但没说什么。
一切准备就绪后,第一次治疗开始。
……
休息区。
黎烟担心时欢的情况,总忍不住多看几眼,每
一分一秒于她而言也是煎熬的过程。
不知过了多久,她下意识再抬眸时,手机振动。
她一看,眉心微不可查地拧在了一块儿。
是许就。
许就一直跟在唐遇身边,只有时欢在国外那半年许就被唐遇派了保护自己。
指尖微微地颤了颤,最终她接通。
“喂。”
须臾,黎烟微怔。
恰逢此时,慕时欢出来。
慕时欢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哪怕她看起来无事。
等她接完电话,她走近:“是唐遇?”
黎烟本想否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嗯,许就说他出了车祸,希望我能回去一趟。”
语调听着很是平静。
“既然担心,想回去就回去,”慕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