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由出入后,我便出去找能够代替流纹战甲的战甲,让你得以重新拿起孤黑剑。” 无鱼苦笑一声:“这世上,不会再有刀枪不入的战甲了,流星,你不必为我折腾了!” “我都没放弃,你若放弃了,那我做的一切才叫没有意义,才叫白折腾!只要你能拿起孤黑剑重新找回自己的价值,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好,我也希望,我能重新拾起孤黑剑,能重新与你并肩作战!”无鱼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菜,吞咽的声音也终是压制了他哽咽的声音,他不仅是感动流星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更是为那没有希望的希望有时候也是希望的一种而感到安心。三兄弟并肩进了北厢苑,正打算心平气和的好好商议,却看到了夜月,皇甫云本来压抑下去的怒火又重新燃起,他当即就是一掌挥出,夜月没有躲,挨了这一掌也自是不 会好过。 他刚抹去嘴角的鲜血,就被皇甫云揪住了衣襟:“夜月,我要让你一命抵一命!” 皇甫云挥出去的手掌被皇甫风一把握住:“二弟,夜月潜入皇宫偷布算是对三叔父有恩,你现在动手杀了夜月,三叔父就无法安心的穿上这布做成的衣服了!” “是啊,二哥,好歹……好歹这一次放了他,算是替三叔父还了这份人情!”皇甫雷说道。 皇甫云狠狠地推了夜月一把,有气无法释放的痛苦让他愤怒的低吼一声,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夜月踉跄了几步,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冷声道:“白婠婠可是好意,身子喂了狼群,却留下个人头给你留作念想,何不当成宝贝好好捧着!” 没等皇甫云发作,阮飞河就十分生气的再次打了夜月一巴掌:“你这是人说的话吗?” 见皇甫云如此痛苦,月柒也忘记了方才的恐惧,而是心疼的过来握住他冰凉的手:“云少爷,你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别闷坏身子!” 皇甫云的身子越发颤抖,青筋绽出,面色煞白,皇甫雷有些慌乱起来:“二哥,你,你有百般不快,就拿我出出气,千万别憋着!” 可皇甫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一口鲜血吐在地上,眼前一黑,随后就昏了过去。皇甫雷晃动着皇甫云的身子,惊声道:“二哥,二哥!”随后有些愤怒的起身冲到夜月的面前,“都已经放你走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来刺激我二哥?”“云少爷?这可怎 么是好啊!”月柒有些手忙脚乱的取出绣帕为皇甫云擦拭嘴角的鲜血,不知如何是好了。 “月柒,你去找殷老头过来!”皇甫风一边说着,一边抱起了皇甫云。 “是,风少爷!”月柒急忙跑出北厢苑去找殷储了。 皇甫风冷冷的看了一眼夜月:“你该走了!” 说罢,便走去床边将皇甫云放下,替他盖好被子,既心疼又无奈的为皇甫云擦去额间的冷汗。 夜月冷笑了一下,看向阮飞河:“我对你说过的话,没有半句谎言,别人可以不相信我,但师姐你……不可以不信我!” 说完,便推开皇甫雷离开了。 阮飞河回过头,看着夜月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随着皇甫云收到装有凤绫罗人头的锦盒,夜月也没有再来过桃花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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