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做决定,拿主意,但是十夜哥还在的时候,他可依赖他了!那个时候,十夜,一心爱着大小姐玉翩翩,但是大小姐却爱上了慕雪隐,十夜对于她悲惨的命运无力回天,便费尽心思折磨慕雪隐为她报仇,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我恨慕雪隐,但他 死在了白之宜手里。我唯一的朋友,铜镜和琳琅,也死了,所有的责任,全都落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我……” “白狐!” 一身呼唤,白狐抬起头来,东方闻思已经恢复了年轻的姿态,穿好了衣服,湿漉漉的长发,红润的脸颊,没有情绪的眼神,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我出发了!”东方闻思淡声道,回身而去。 白狐站起身来。 但是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步入十夜的后尘,他爱上慕雪隐,背弃了玉翩翩的血海深仇,背弃了冰魄宫,而我爱上你,就注定要背弃十夜了。现在我才真正的理解十夜,也明白最后铜镜宁可得罪白之宜也要拯救琳琅的心情。我注定要为你走上一条不归之路,一条看不到任何光明的路,一条只能感动我自己的路 。 白狐苦笑一下,追了上去:“没有你在禁地,我什么都不想做,让我跟着你吧,不是说好了,夫唱妇随吗?” 东方闻思瞥了他一眼,轻声笑道:“现在是妇唱夫随!” “怎样都好,就是别让我离开你!” 破寺庙外,凌乱的马蹄印,破寺庙里,四散的火堆,掉落的砖瓦,地上的血迹,每一处凌乱都在刺激着皇甫云。 你走后,凤绫罗就遭受了曼陀罗的埋伏,她最终还是死在了夜月的手里。 “啊!”皇甫云疯狂的挥着拳头,顿时结满蜘蛛网落满灰尘的半身佛像碎成了无数碎块,堆满的杂草肆意飞溅,很快又是狼藉一片。 皇甫风和皇甫雷几乎同时跳下马,皇甫雷冲进去一下子抱住了皇甫云冰冷的身子,而皇甫风也紧紧抓住他的手腕:“够了!” 皇甫雷紧紧搂着皇甫云的腰,在感受到皇甫云已经不再挣扎,才敢收回些力气:“二哥……” “她死了!”若不是皇甫雷抱着皇甫云,他早已瘫倒在地。看到皇甫云手背上的伤痕,还流着血,皇甫风无奈的叹口气,将衣服撕扯成一条为他包扎伤口:“我知道,我们大家都知道,但……你也该知道是白之宜想要刺激你,你无 论如何也不该中了她的计,如了她的愿!” “不,她真的死了。”皇甫云有气无力的说道。 “二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甫云把头埋进皇甫雷的肩膀:“这里本是绫罗的栖身之所,白婠婠没有骗我,是夜月骗了我,绫罗真的中了埋伏,她真的没有逃过这一劫!” “啊?”皇甫雷一头雾水,可是皇甫云的抽泣,脖子上泪水的温热,都让皇甫雷感到不安,他扭过头看向皇甫风,不知所措。皇甫风皱紧眉头,又看了看四下,将夜月与阿阮相见到凤绫罗赴死再到今天所有发生的一切都细细回想了一遍,说道:“二弟,你如实告诉我,是不是凤绫罗的死,一开始 只是你们在做戏?” 皇甫云无助的点点头,身子也愈发颤抖,皇甫雷抱紧他,还从未见过如此脆弱的二哥。皇甫风缓缓说道:“夜月与阿阮相认后,便制定了让凤绫罗假死的计划,既能向白之宜交差,又能瞒过焦红菱,然后让她栖身在这间破庙里,这一切你都是知道的,所以你没有发狂想去报仇,只是在房间里装作一蹶不振,但是你房间里的锦盒告诉你,夜月也骗过了你,他与曼陀罗宫的人联手埋伏了凤绫罗,他是打算也瞒过你,却没想到, 白之宜派人把人头给你送了过来!”皇甫云抽泣道:“为了不让焦红菱看出端倪,绫罗是真的受了伤,原本她留在这里是准备养好伤再离开的,这件事,只有我和绫罗、夜月和阿阮知道,但是夜月,骗了我们 所有人!我真后悔,我为什么要走,我为什么没有留在这里陪她把伤养好再走……”皇甫雷疑惑道:“真的是夜月做的吗?如果是他做的,他怎么还敢出现和阿阮姐姐去皇宫偷布给三叔父?有没有可能是爹想拉拢他,白之宜故意陷害是他做的,好让二哥一 时冲动把他杀了,谁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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