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会说漏嘴,小丫鬟赶紧退了出去。
房门又被合上,顾聘姌开始猜测许冀林的目的。
她之前虽然避在王府里,但也听说了一些时事,她听过许冀林被削爵下狱的消息,现在,他怎么又能派人将自己软禁起来,还要逼宋炽呢?
他要逼着宋炽做什么?
难道是要谋反?
这个念头一出,顾聘姌惊得合不拢嘴。
越想她就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越大,如此一来,她就更加慌乱了,谋反可是重罪,宋炽本就是个没有野心的人,许冀林逼他去反他自己的父皇,且不论这里头有多大的胜算,就算有,宋炽的心里该有多痛苦啊!
都怪自己,果真成了他的累赘!一边是自己,一边是他的父皇和伦理纲常,他要怎么做决定啊!
顾聘姌自责无比,心里更加煎熬。
人痛苦的时候,时间也仿佛凝固住了,不知熬了多久,窗外才渐渐黑了下来,有人进来给她点了灯,将凉透了的饭菜又给撤了出去,她全然木头人似的,没有一点反应。
忽然,门外有了些动静,有男子的声音传来,似乎要带她走,却似乎又被阻拦,随即是刀剑相拼,还有打斗,她更加紧张。
半个时辰后,打斗声渐熄,脚步越来越近,她警惕的看向外面,须臾,果然就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眼前出现了一个男子。
不是宋炽,却和宋炽有七分相似,同样一身贵气的翩翩少年郎,她很快就猜出了来人的身份,是宋谦。
已经两年未见,宋谦见到她,也是一愣,待稍稍一辩认,确定了是她,也就放心下来,道:“跟我走吧。”
见她有些迟疑,宋谦补充道:“是大哥叫我来的,你放心。”
顾聘姌这才放心下来,跟着宋谦出去。
却说几乎同一时刻,鹿鸣山的山路上,宋炽也终于作出了决定。
“父皇,山下恐有埋伏,儿臣前来护驾。”
宋炽身后率着近千人的府兵,齐齐跪倒在宋琛面前。
宋琛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了下来。
许冀林造反,打的是拥戴宋炽的名号,那他这个儿子一定是知情的,他其实也在担心,宋炽会怎么选择,要知道自己尚未立太子,倘若今夜稍稍出些什么意外,瑄儿只有三岁,皇位多数还是会落在宋炽头上,所以倘若许冀林谋反成功,最大的得利者该是宋炽。
虽说在他的部署下,许冀林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但他的儿子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选择了他,让他觉得从前的心血并没白费。心里终于得了安慰。
但宋琛不知,宋炽的这个决定做得有多煎熬。
许冀林的人趁他不注意带走了顾聘姌,用来要挟他,逼他一起谋反,还说那个位子是给他留的,倘若他不同意,顾聘姌就没有活路了。许冀林这一招,委实拿捏住了他。
一边是他最爱的女人,腹中还有他们的孩子,另一边却是自己的父皇,他该怎么选择?顾聘姌煎熬,他同样万蚁噬心!况且最重要的一点,他想让人去救顾聘姌,可她的身份又不能让外人知道,她曾是宁妃,出席过几次上元夜宴,她也是安国侯家的小姐,京中亦有不少人能认出她……
最后走投无路的宋炽选择了向胞弟求助,好在宋谦依然视他为亲生的兄长,答应帮他救出顾聘姌,他便先来支援父皇。
而至于顾聘姌的身份……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宋琛本身带着兵,此时加上宋炽的府兵,两支队伍合并一起,也有几千人了,果不其然,在山路将要走完时,一队叛兵出现了。
双方随即展开厮杀,许家军虽然凶悍,但毕竟走的是造反的路,许冀林动员时称的是拥立皇长子,但谁料变数横生,那些将士们却见此刻的皇长子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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