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穆天凌似乎很懂她似的没打任何招呼,上前打横抱起了妻子。期间没说什么话,只对高丽媛说了一句让她早点休息的话。
走到门口,杜若溪挣扎,“你放我下来!”真是奇怪,她明明这么沉,怀了两个孩子起码也有120斤了,穆天凌走地轻松依旧没嫌重。
“你不是没力气吗,正好我抱你回去睡觉!”穆天凌依旧是不打商量的语气。
“我现在有力气了,你让我自己下来走!”杜若溪还是坚持,其实她就是介意丈夫这么晚才来找她,平时不是劝她早点休息养足精神吗?
“你在Lisa房间做什么?看收集也能睡着觉?”穆天凌松了手,同时反问一句。
杜若溪不回答,她也好奇他们在做什么,只是不想问而已。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房间里,穆天凌很奇怪妻子的表现,不过没有理睬。随后洗刷完,准备休息。杜若溪这才进浴室,出奇地感觉很有精神,一点困意都没了。
洗完澡,她还将刚刚的话憋在心里,想问一句高丽媛是不是去找他了?可是感觉问了也白问,最后他们两个同时出现不是说明了一切问题吗?并且,穆天凌已经睡下了,只留了她床头一盏小灯。
杜若溪很后悔要听高丽媛的话,帮她整理东西,感觉自己是她的女佣一样。明天估计她又会找借口说自己了吧?
怀着各种难安的心情躺下,没预防身旁的那个人一翻身压上她。不过肚子那里没压实,只是两手撑在她枕前。像是做俯卧撑的姿势,不得不说穆天凌锻炼的力气用到了位,平时无论什么姿势都不会伤着宝宝。
那么现在他又想做什么?前天才要的,就没喂饱过他吗?
“生气的女人最难看,若溪,要我帮你拍张照吗?”穆天凌之前做的都是试探妻子,没想到他越是不理她,她的脸色就摆上了。
杜若溪撇了撇唇,终于还是发话问了,“天凌,我很委屈,不知道怎么做好我自己了。”
“想怎么做怎么做,没有人勉强你。”穆天凌摸着妻子的小腹,很爱怜很爱怜地看着她,但是说的话却坚定无比,仿佛是在给妻子信心。
“可是要是有人说我呢?”杜若溪很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将偷听到的内容说出来。
“说你什么,顶多也就是以色侍寝对不对?”穆天凌无所谓的态度,相反还夸耀自己的妻子,“那是妒忌你的美貌,你有这个资本她们没有。”
杜若溪没有反驳,因为穆天凌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瞬间她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只剩下娇喘吁吁。
之后,她好像没那么生气了,因为丈夫总是在这方面给她满足。她还能强求什么?
第二天,杜若溪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不要计较那么多,将生活的重心向孩子身上转移,每天晨起去育婴室里陪淘淘玩耍,吃过中饭后就睡午觉,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哪来的那么多不开心?
但因为杜若溪忘了叫高丽媛一起吃饭,晚饭时分苏女士在餐桌边上,她提起了这话,“若溪,你不是说叫我一起吃饭的吗?怎么能这么不讲信用,人家还在房间里等你那么久……”
中午高丽媛的确没到餐厅吃饭,杜若溪没看到人之后才想起,此时面对指责也不能分辨,“我以为你有事要忙……”
“那也要叫我一声吧?即使不想走动,打电话总会打吧?”高丽媛很有理由地反问一句。
苏女士以异样的眼神看了杜若溪一眼,随后制止住她们的争吵声,“算了,以后这种事情最好说清楚,或者各吃各的,不要等谁。”
杜若溪没发话,沉默地在旁边坐下了。高丽媛拉开了椅子,向着杜若溪询问一句,“对了,你昨天有没有看见我那对绿宝石翡翠耳环,今早收拾东西只剩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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