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怪她!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已经没有哭声,大约是淘淘受不了折磨已经疼晕过去了。医生过来告诉杜若溪,他的胃里有异物,有融化的现象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现在需要清除它。
接下来又是签字,又是做手术,杜若溪身心已经麻木了。十点整,她一个人陪伴在宝宝的病房里,看着他额头插着针管,心中疼痛难忍。本来想让自己坚强一点,却捂住嘴巴流下痛悔的眼泪。
穆天凌是后半夜才赶到医院的,此时杜若溪已经趴在病床前睡着了。可能是因为伤心,又或者是跟丈夫吵架的这件事,让她连做梦都在流泪。
穆天凌站在门口心情很复杂,以前他从不去酒吧那种地方宣泄自己的情感,但跟杜若溪吵架之后,他感觉无能为力。因为无论对妻子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是抗拒他的心情。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事,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直到刚刚他接到杜若溪的电话,那时刚好有美女过来跟他搭讪,穆天凌没有理睬。随后是杜若溪关机,他在酒吧里没有呆多久,因为无论他喝多少都不能解除心中的困惑。
担心家里的女佣放假后,杜若溪一个人带宝宝会为难,他这才回去。不过房门是关着的,灯也是熄的,房间里很凝乱,桌子上有黄褐色的呕吐物。穆天凌在那一刻很担忧,担忧妻儿会出危险。当他在房间里没有找到人,心中竟泛起凉凉的感觉,比跟妻子吵架之后还要难受。
在外面找寻了一大圈不见人影,打电话又是关机状态,最后穆天凌才揣测出是有人生病了才慌忙赶到医院。
现在他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妻子在床前哭,儿子扎着针管。穆天凌想杜若溪该有多痛恨他,在淘淘出事的时候宁愿一个人扛着,也不找他分担?
穆天凌好心痛,心痛过后又是心伤,刚刚他已经问过了医生淘淘的病症。明明他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离开后就出了事?
更让他不能明白的是连医生也分辨不出孩子吞食了什么?穆天凌很后悔,如果他没有离开,而是陪着妻子吃完晚饭,那么这种悲剧是不是不会发生?又或者杜若溪也不会对他感到失望,什么情况都选择隐瞒,不会告诉他?
床前,杜若溪已经微微醒过来,窗外的风太冷了,吹得身子骨凉凉的。因为哭过,喉咙也不太舒服。准备查看一下淘淘睡地好不好,针管有没有移错方位,这时却看到了身后的人。
宝宝受了这么大苦楚,眼睛都哭肿了,从手术室里抱出来时脸都是紫的。杜若溪本应该投进最爱的那个人怀抱,让他安慰她。但现在她做不到,只是淡淡一瞥就收回目光。
而穆天凌也察觉到杜若溪很冷,他应该将衣服脱给她,或者抱她入怀。但想到妻子嫌弃的话以及刚刚那个冰冷的眼神让他揪紧了心肠,不自觉握住了拳头站在原地,始终没有移过去一步。
“淘淘是什么时候出现异状的?”看了一眼儿子,穆天凌最终发问。
“晚饭后。”杜若溪还没有详细地想过这个问题,只因为伤感才忽略了。直到丈夫问起,她才沙哑着嗓音回答。
“中间有谁抱过他?”既然是误食,那么就是大人没有照料好的,不然淘淘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女佣阿芬,还有小玲。”杜若溪回答时,突然浑身一滞。为什么每次有小玲在的时候,她和宝宝都会出事。想到刚刚小玲急着要回家,杜若溪觉得可能是她给淘淘吃了什么东西。
“明天我会换掉那两个女佣,至于那个小孩子我会给她转校。以后她不会再到家里来了。”出了这样的事,穆天凌甚至连赵妈都想辞退,但想到她在穆氏庄园做了十年,十年没有犯过一次错误,也没有什么毛病,最终宽限了。
杜若溪没有出声,穆天凌能做到这样已经是对她最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