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是她随口说的,路之恒却都记在心里。
爱情是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也会割到自己。不得不说,安悦的谋划是周全的,如同她每次做的文案,周详而又细致。可惜,感情不是工作,做的不好可以重来,她没反悔的余地也没有退路,只能一步步按策划的那样,硬着头皮往前走。
路之恒在安悦家附近找了家酒店,洗完澡后给柏少阳打了个电话。
像是早就猜到他最近会回来,柏少阳的语气没有一丝惊诧:“喝两杯?”他邀请他。
路之恒也正有此意:“哪里碰面?”
“你住哪?”
“酒店。”
“来我家吧,顺便把房退了,空那么多房间。”
“不了,酒店挺方便的。”路之恒回,一阵汗颜。
“随你。”柏少阳没再邀请,约了以前常去的那家酒吧见面。
微妙的情绪流淌在两人心中,有点心照不宣的意味。
深吸一口气,路之恒拦了辆车赶去酒吧。
柏少阳比他早到,他家离这里近,却不至于快的这么离谱。
拍了下发呆的人,路之恒调侃道:“飙车过来的?”
抬头看着路之恒,柏少阳轻笑:“我倒想,可惜没那本事,恰好在附近。”他剪短的解释,熟稔而又疏离。
路之恒坐下,冲吧员打了个响指:“两杯伏特加。”
微蹙眉头,柏少阳说:“烈酒伤身,少喝为妙。”
“我想喝,你不陪,没关系。”路之恒闷闷地回,念三字经一样。
柏少阳还是陪他喝了伏特加,一口喝光,问:“见过安悦了吗?”
“嗯。”路之恒回,没了下文。
柏少阳等了半天,踌躇着开口:“她交了个男朋友,中学老师,人不错,老实巴交……”
“少阳,”路之恒打断他,深吸一口气,说:“问曼曼吧,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那我问了。”像谈判一样,柏少阳字字斟酌:“她还好吗?”
“好,能吃能睡,比离开时胖了点儿。”
“哦。”柏少阳没词了,呆呆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朽木似的没有半点生气。
“没有问题了?”路之恒问,侧头看着他。
“啊?哦,没有了。”柏少阳回,面色悲戚。
“柏少阳,”极力隐忍的怒气终于爆发了,见不得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路之恒一咬牙,说:“不想知道我和曼曼的事吗?”
“不想。”柏少阳回的很干脆,片刻没犹豫,像是早已洞悉一般,生怕路之恒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
“可是我想说,你愿意听也得听,不愿意听也得听。”他必须说出来,虽然严曼曼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密,可男人做事,需光明磊落。他不为自己找借口,只希望柏少阳能看在俩人不是有心而为之能够原谅严曼曼。严曼曼想回来,他知道。
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路之恒着实松了口气,垂着眼帘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从头到尾,柏少阳安静的听着,没插言,没愤怒。目光如水一样平静。足足沉了半盏茶的时间,柏少阳才慢慢转过头,看着路之恒,问:“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先走了。”
慢慢站起来,柏少阳脚步虚浮背影苍凉,一贯挺拔的身躯微微躬了些,凄清的走出酒吧大门。
双目霎时蒙上层雾气,吸了吸鼻子,路之恒随后离开。
隔了一周,路之恒见到了儿子。小家伙长的和他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神色连说话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安悦指着他对路宝儿说:“他是你爸爸,过去叫声爹。”
小孩子有点怀疑,仰着脸看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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