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俩一起说,”路少爷吃吃笑:“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大不了一起死。”路少爷颇有壮士断腕的勇气。
“拉倒吧,安悦会被气死的。”严曼曼觉得那件事中,最对不起的人是安悦。
“不会的,”路之恒拉长了音自嘲道:“安悦没那么爱我,事情说出来或许可以让她下定决心不要我,对她而言,没准是好事。”
严曼曼有点烦,皱着眉头嘟哝:“换一个话题行不行,老说这事。”
“换什么话题?”路少爷问,睨着眼睛瞅严曼曼:“逃避问题是懦夫所为,面对问题的才是勇士。严曼曼,我就纳了闷了,你说你有什么可纠结的,不就和我上次床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那时不已经决定和少阳离婚了么?找个男人怎么啦,何况你还是为了救人,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谁敢指责你?谁敢说三道四?”路之恒说的义正言辞,其实心里挺慌的。
大概是受生活环境影响,在对待性的问题上,路之恒是很开放的。在他心里,喜欢的,觉得顺眼的,上个窗解决下生理问题很正常。然而,那晚的人是严曼曼,这让他根本无法承受。不是不喜欢,相反,是太喜欢了。他很爱严曼曼,那是他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段爱情。刻骨铭心。
他永远忘不了那晚的情景。怀里的女人极力忍耐的痛苦和一览无余的罪恶感让他极近疯狂。想要让她记住这一晚又唯恐她从此背上沉重的十字架。他犹豫着也疯狂着,脑子浑噩成魔。极致的兴奋与浴死的缱绻让他疯了一样不停的求索。时而内疚温柔,时而怨恨疯狂。他想把她揉碎了嵌进身体里从此只为他所有,偏偏脑子里总有个声音提醒他,这女人是他朋友最爱的妻。他好恨,也好怨,上苍是有多会捉弄人,为什么要让他们爱上同一个女人。
大概,那是他此生最悲伤的一晚,流着泪,怀着无法言语的心情和他深爱的女人绞缠在一起。不知说了多少声对不起,求了多少次原谅,直到最后一刻,严曼曼才回应下他。激烈而又缠绵的吻说不清是清欲抵达巅峰时,人的本能还是她心里或多或少爱着他。来不及细想也无法思考,他只知,那一刻,他幸福的差点死掉。
“路之恒,”严曼曼说:“不要为自己犯的错误找借口,即便事出有因,也是错的。”
瞅着悲伤的严曼曼,路之恒苦笑下:“你在怨我。”
“没有,”严曼曼摇头:“我没有怨你,也没后悔。我说过,是我自愿的和你无关,可我真的没法子让自己过这关,所以求你了,别再逼我回到少阳身边,我做不到。”
做不到当无事发生,虽然恨他,却没想过会这样伤害他。是,她想要离婚,可终究是在那纸文书没有生效时她做了件让所有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事。
路之恒回来这天是周六,没进去屋。想来,安悦是带孩子玩去了。路少爷坐在大门口等,不是不能打电话,但他想给安悦和儿子个惊喜。想起儿子,路之恒笑了。如果说,心底那段隐秘的爱情是他此生最大的憾事,那么,路宝儿的降临则是他此生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他感谢上苍,让他有个如此可爱的儿子,更加感谢安悦,为他诞下这个宝贝。
人这一生,或多或少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遗憾,路之恒的遗憾是不能和她最爱的人终生厮守,安悦的遗憾和他一样。
安悦最爱的人毫无疑问是柏少阳,那是她人生中付出最多感情的一个男人。她欣赏他,仰慕他。可是很遗憾,他爱的人不是她。那么,选择和路之恒在一起是不是太草率了?答案,不是。为什么?因为不是所有的爱都有回报,很不巧,她爱的人早一步遇见了他心中的那个她。既然如此,何不试着爱上别人。所谓幸福,不一定要海誓山盟荡气回肠。平淡安宁,寂静享用,或许更加迷人。
瞅着风尘仆仆的路之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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