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耳边轻声说:“笑笑,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当心把你赶出去。”
严曼曼乖的,马上呲牙笑,嘀咕着:“赶紧赢了他们,丑的想吐。”
看着严曼曼,路之恒抿了下唇,眉梢眼角噙着无法形容的情意,情不自禁的揽了下她的腰:“嗯。”
身体一僵,严慢慢狠掐了他一把,喝道:“专心点儿!”
这场赌局赌的异常激烈。除了牌技还必须有过人的心智。要猜对手的心思,要扑捉对手微乎甚微的小动作。
第一把牌三人都没要。
严曼曼迷糊了,路之恒底牌是张A呀,加上牌面的三张A,这牌很难得到啦,难不成有人是同花顺?可他们的牌面看起来并不是同花啊。
接连五把牌,三人都没要。气氛越发的紧张。
黑炭兄弟略微有些沉不住气,松了松领口。
丑兄无一丝不适,气定神闲的睨着眼睛看路支恒。
路之恒稍稍紧张,因为严曼曼瞥见他桌下的两条腿一分钟之内交换了不三次。
第六把牌,路之恒的牌面是三张Q加个黑桃6。差个Q就是四条,而黑炭兄和丑兄,前者牌面是方块8、9、10、J后者是黑桃一对5和方块一对2。
黑炭兄霎时得意起来,看样子他的底牌不是7就Q。丑兄还保持之前的神色,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脸的淡定。他的底牌有可能是5或2.
心下一阵哀鸣,严曼曼暗叫,完了,输定了。
想赢这把,除非底牌是Q,可惜,路之恒的底牌是9.
比赛进入到白热化地步,三人谁也不肯放弃,赌注押的足有一尺厚。
悄悄戳了下路之恒腰眼儿,严曼曼蚊子叫:“放弃吧,要输光了。”
脸上有细微的汗水渗出,路之恒松了松领结,瞥了眼严曼曼,没吭声。
“听话,在下注当心把老底赔光。”输光了拿什么养活老婆孩子。
黑炭兄抓住时机开口,呲着一口白花花的大牙:“开牌。”
汗流的更欢畅,路之恒紧紧抿着唇,目光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牌,看模样很是不甘心。
“showhand!”路之恒忽然把面前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眼前一黑,严曼曼差点没晕过去。大哥,全部家当啊,您是打算以后要饭怎地。
想必,黑炭哥哥和丑兄弟没料到路之恒会这么玩命。俩人均愣了下,随后陷入沉思。
“OK!”耸了耸肩,黑炭兄也把全部筹码押上。
好意外,丑兄居然放弃了,打量一番二人,愤然退出对决。
最终,路之恒赢了这场比赛。
严曼曼问:“你怎么知道黑炭哥哥的牌不是同花顺?”
路之恒回:“因为发最后一张牌时,他目光衰了下。”
严曼曼:“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没看到?我有一直盯着他呀?“
笑了笑,路之恒老神在在地说:“能参加最后一局对决的绝不是等闲之辈,刹那而过的目光岂是你等凡夫俗子所能瞥见的。”
严曼曼气的,追着他一顿暴打:“你丫的,居然敢嘲笑我,亏我为你担心的差点昏死过去。”
捉住她的手,路之恒说:“严曼曼,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为我担心呗,还能是什么。”
不以为然地撇嘴,严曼曼回:“想多了你,我不是为你担心,我是怕你输光家底没钱养安悦和宝宝。”
路之恒沉默了。半响,抬起头来幽幽地看着严曼曼,说:“不用总提醒我,放宽心,我马上就回国。”
大洋彼岸的安悦要气炸了。
“你不说他俩肯定不会在一起吗?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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