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面对这行人马,黄承彦口中念念做道。
刘备勒住缰绳,翻身下马作揖道“这位先生也读老子之道术?”
黄承彦笑道“这老庄之术虽好,但却不适用于这乱世之中…”刘备见黄承彦非常人之态,连忙吩咐左右,“你们再此留守,我和这位先生有事相谈…”
廖化回到家中,发现蔡珍和董白皆不知去向,门口留着一道深深的车辙印,心想大事不妙,连忙向黄承彦说好的方向走去。
竹亭里,黄承彦与刘备相对而坐,“我见先生举止不凡,在下正有疑惑还望先生指点迷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尊驾正是大汉皇叔刘使君吧。”
“正是备,备身为大汉宗亲却无法剿灭汉贼重振我大汉朝纲,真是惭愧。此次来到荆州还希望刘景升能念在宗室之情上,和我一起联合对抗曹贼。”刘备说道。
“我想现在荆州的局势,刘使君也略知一二吧,内部正有蔡氏姐弟操纵,东面又有孙氏虎视眈眈,更不用说西面的刘璋和北面的曹操了,这四战之地恐怕并非刘使君施展雄才大略作为加冕之地。”
刘备闻言面色一沉,但是还是说道“备只想清除汉贼,别无僭越之心,先生误会了。”
黄承彦哈哈大笑“本朝光武皇帝也只是刘氏旁支,不也中兴汉室,恢复大汉基业了吗?更更何况皇叔仁德天下,他日定会有文成武将扶持左右,只是…”
“先生但说无妨…”刘备说道。
“使君可曾听过前朝淮南王刘安的《淮南子》中的一个典故?”说罢黄承彦看向一旁士卒牵住的那匹的卢马。
“先生可说这匹马并非祥马?”刘备有些紧张。
“此马就如同《淮南子》中塞翁之子得到的那匹马一样,福祸相依;而这荆州相对使君来说也是一匹前途难料的胡马…”黄承彦正色道。
“此话怎讲?”
“荆楚之地自周昭王之时就是兵家必争之地,现已过去千载,依然如故。自然战略地位非同一般。使君欲取天下必先从这里开始,然而但凡拥有新的势力,必须弃之让他人接手这剽悍胡马,否则…”
“否则怎样?”
“就如同《淮南子》里面写的那样:折其手足。”
刘备低下头沉思片刻,“备愚钝,还不解先生之意,那这次荆州之行…”
“不宜久留。”黄承彦只说了这四个字。
刘备恍然大悟,“好,多谢先生,备告退了…”说完刘备带着随从向襄阳城行去,刘备人马刚走不远,廖化急忙赶到竹亭,“先生,夫人她们不见了…”黄承彦没有显出多么意外,他平静的说“我早有预料,元俭,跟我走。”
“去哪?”
“蔡府。”
…
天色阴郁,甲兵陈列的蔡府此时透着血色的杀气,黄承彦和廖化一前一后目不斜视的穿过披坚执锐甲兵中间,径直走了进去。门口蔡瑁笑脸相迎,然而廖化感觉到他的笑容也透着戾气,廖化此时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因为这里是蔡府,他不可能再向年少时游晃在蔡家车队的前面,而现在他如果稍稍有所异动,不仅是蔡珍和董白性命不保,他和黄承彦也会被立刻剁成肉泥。
“姐夫,在下在此等候多时了…”蔡瑁上前施礼,他并没有多问廖化的身份,在蔡瑁看来或许这又是哪个不拘一格的姐夫新收的所谓的弟子。
“蔡将军将拙荆带走,有唤我来此,是否想让我们搬到荆州大牢?”黄承彦说道。
“姐夫这是哪里话,二姐只不过是想和大姐聚聚,怎么能是监禁?”蔡瑁连忙解释。
黄承彦笑而不答,几人走进了室内。廖化立在黄承彦身后,蔡瑁寒暄几句之后,黄承彦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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