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营中,昨天上面下令,从所有营中抽掉经验老道的兵,去武城助战。这不!我们老哥几个就凑到一块来了!”老兵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和大人胡咧咧什么,还不快滚到队伍里去!”李德亮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王志远的身后,对那个老兵厉声呵斥道。
“李大人,让他把话说完嘛!”摸过布袋的兵士说道。
李德亮悻悻地说道,“一个伙夫,有什么好问的!”说完,便下令让号兵吹起集合号,在地上躺着晒太阳的士兵们,这才懒懒洋洋地站起来,朝号兵的方向集合。
半个时辰之后,士兵们集合完毕。李德亮在阵前训话,“弟兄们,从此刻起,平城第五步兵营,就交由武城新军王志远标统指挥!请王标统训话!”
王志远站在队列前,慷慨激昂地讲道,“值此武城危难之际,弟兄们深明大义,能挺身而出,实乃是我大清之福,待平叛之后,各位弟兄都人人有赏!”
士兵们听到有赏,才个个来了精神。王志远训完话,对李德亮说道,“李兄,时间宝贵,小弟实在担心武城的兄弟,可否现在就启程,开赴武城?”
李德亮很是爽快地说道,“平城第五步兵营现在得指挥官是你,何时启程,当然由你决定了!”
“那小弟就此别过!告辞!”王志远向李德亮行礼说道。
“那好!贤弟保重!为兄等待你们的好消息!”李德亮回礼道。
王志远向李德亮告别后,立即上马,拔出战刀,对全营士兵下令道,“开拔!即刻开往武城!”
在路上,摸布袋的兵士问道,“大人,刚才你怎么不让我再问了!我就是想让李德亮知道,我们不是傻子,他和王有义借给我们的,都是些什么兵!”
另一个兵士问道,“什么兵啊?”
“我说出来,连你都不会相信,你猜我摸到了什么?”摸布袋的兵士说道。
“你快说!就不要吊我胃口了!到底摸到了什么?”
王志远插了一句说道,“摸到了一杆大烟枪!”
“啊!这不就是大烟兵吗?”
“大人还不让我说!以我的脾气,非得让李德亮给个说法不可!”摸布袋的兵士,愤愤不平地说道。
“还有你们不知道的,王有义还吩咐李德亮,把原有各营的老弱病残,全部给顶了借兵的名额,还凑出个平城从来不曾有的第五步兵营,真是无耻到家!”王志远说道。
“大人,这些老弱病残,我们不要了!”随行的两个兵士,满腔怒火。
“还回去?老弱病残总归也是兵,只要指挥得当,亦可发挥出超出平日的战力!”王志远说道。
“唉!大人,我们兄弟都是粗人,还是大人看得远!”摸布袋的兵士说道。
“大人,需要我们做什么,你尽管吩咐!”另一个兵士发自内心的佩服王志远,由衷地说道。
“这些老弱病残的兵,军纪散漫,我担心他们有人在半路要逃走!”王志远说道。
“大人,那怎么办?武城的新军就我们三人,如果他们硬要逃跑,我们也奈何不得呀?”刚请王志远随便吩咐的兵士说道。
“你们知道军中为什么要设置那么多军职吗?”王志远问道。
随行的两位兵士,都摇着头。
“把将官的权威,一层层一级级分拨下去!如此一来,每个士兵表面上都听命于目官一类的小吏,小吏传达的是上峰的意思,将官的命令也就不难执行了!”王志远说道。
“大人,那我们怎么办?”另一个兵士问道。
“你们和营中的庶务总管,要写纸来!”王志远吩咐道。
“大人要纸作甚?”那兵士问道。
“你不是说,大人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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