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一章归去来兮(三)(第2/3页)  文字游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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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还有‘我们’来这里。”月饼已经支持不住了,立身火焰中,脸色却苍白可怕,眼神开始迷离,嘴唇裂出数道血口,这是严重脱水的表现,“或许,咱们应该留下线索。前人开路,后人好走。然后再‘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没心思搭理月饼给我放松心情的玩笑话,脑子都快想炸了,得出了无数种经不起推敲的可能。

    突然,我怔住了,默念着月饼那句诗——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隐隐觉得这句话与图文有什么关联。

    这首诗是明朝名将于谦所做《石灰吟》,以前两句为“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于谦以石灰自喻,抒发坚强不屈,洁身自好,面对绝境也奋战到底的精神。

    放到此情此景,到也算是应景儿。可是,和图文的关联在哪里?

    我几乎把那些字印在眼睛里了,逐个逐个狠狠瞪着,嘴里不断重复着《石灰吟》。

    就在那一霎那,我终于豁然开朗!

    诗!诗词!这件事由崔护的《题都护南庄》而起,一路抵达此处,均是诗词赋为线索,那么最后的开启石门密码,是否也是某一首诗?

    思路一打开,颇有些迷宫找到正确道路的清晰——十二个字,由上及下共八行。按照上下文字的方位对应,一行共七个字。

    我全身燥热起来,这倒不是烈火袭身的烫热,而是一种探明真相的兴奋!

    这是一首八句唐诗!

    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唐诗三百首,我小学的时候,就滚瓜乱熟。而且经常和同学做填字游戏,就是把一首诗摘出几个字,由此写出整首诗。

    再看那副画,结合这些文字,我终于明白了,心里暗骂一句:这也太坑了吧!这么好的意境,居然画成了这个德行!

    同时,我也想到了,那首流传千古的名诗——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我也想到破解机关的办法了!

    “月饼,接下来,我做什么,你都不要阻止我。”我没等月饼反应过来,迎着火海冲向石门,从兜里摸出军刀,刹那间如同握着烧红的铁棍,探手穿过力度凶猛的下喷火柱,在“昔”字后面的位置,一刀刺入。

    “啊!”我痛叫一声,银沙根本抵御不住火柱的温度,手腕实实在在被炙烧,皮肤泛起一片黄豆大小的燎泡,极快破裂,像截被雷劈中的树干,龟裂焦黑着道道乱纹。

    肌肉和脂肪眨眼烧化,我甚至看到了自己被白森森的腕骨,慢慢变成浅灰色。

    “还能动就好!”我咬牙用力,刀尖刺进石壁,试出有机栝的碰触感,顺着暗藏在石皮下的槽痕,写出了“人”字。

    “嘎达”,石门轻颤,机关触发了。

    “成了!”我心里狂喜,根本顾不上被火柱快要烧断的手腕,只有一个想法——把这些字写出来,哪怕我被烧死,只要月饼活着,就足够了!

    接下来,那种无可言语的痛苦,让我感觉时间过得很漫长,其实就是弹指一挥间。

    《登黄鹤楼》这首诗,出现在石门上。

    “哐啷”,军刀落地,我的手腕,仅剩一丝皮肉相连,耷拉着完全没有知觉。

    “嘭嘭嘭嘭”,机关咬合扣搭声,从石门里爆竹般连串响着。正中那条细细的石缝,透着一丝清凉,一丝久违的阳光,缓缓开启了。

    随着新鲜的空气由缝隙中涌入,烈火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我已经没有了痛感,呆呆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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