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调整都会有效,但总归会有所变化。” “大哥你从来没有爱上过一个人吧?” 凤殊冷不丁的问题让另外两个人都低下头去。 爱德加斯汀再一次发挥察言观色的绝佳本事,反问道,“你爱过?谁?” “你们陛下很多时候是不是让你们产生特别厌烦又特别挫败的感觉?恨不得将他一脚踢到外面去人道毁灭那种?” 两个原本还想着能够继续八卦下去的家伙脸色煞白,一个劲儿地摇头表示当然不会产生这种奇怪的感觉,其中一个还恨不得立刻向爱德加斯汀表达他们是如何的忠心耿耿。 爱德加斯汀叹气道,“凤殊是逗你们玩儿呢,怎么连别人开的是不是玩笑都听不出来?” 然而事实是,即便是玩笑,刚才听到这种级别的玩笑话的两个家伙也不敢就按照玩笑对待啊。 凤殊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不过她还是顺着爱德加斯汀的话往下揶揄道,“大哥,看来你还不够平易近人啊。如果你做得更好一些,我想他们更容易将玩笑就看成是玩笑。” “我以为我已经和他们完全打成一片了呢。他们一个两个都好斗,我正好也乐意天天松松筋骨,现在看来,他们都是让着我啊。” 没有想到的是,爱德加斯汀居然会配合起凤殊来,“李冲,李固,你们说吧,要怎么做才好?” “陛下,要不现在去露两手给九小姐看?她还没有见过您上场呢,您也没有亲自领略她的风采。” 李冲为求自保,祸水东引。 李固拍手表示赞成,“对,我去叫他们停止胡闹,让您和九小姐可以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怎么样?要不要娱乐娱乐他们,就当是我们俩舍己为人?” 爱德加斯汀明显被挑起了兴致。 凤殊却兜头兜脑就给他泼了一身冷水,“如果还是之前的方式,即便是大哥你出手,也依旧跟不上我的步伐。如果这种程度我就被你围追堵截成功的话,我师傅会哭的。” 他开玩笑道,“怎么,小瞧我?我速度也是很不错的,持久力更是绝佳。即便是你的师傅在这里,我也有勇气挑战挑战的。” 凤殊下意识道,“恃强凌弱的事情师傅是不会做的。” 李冲和李固面面相觑。 她这是直接将他们的皇帝陛下定义为弱者了? “我还真的是十分向往着有一天能够请到你的老师来帝国做客啊。就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一尽地主之谊?” 爱德加斯汀知道她是不会和他切磋的了,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师傅了,也很想要知道这一生还有没有机会和师傅再次相逢一笑。” 凤殊想起慧山来,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了一重又一重的黯然。 爱德加斯汀怔了怔。她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认定了不可能会有机会和对方重逢。为什么会这么想呢?难道在教她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或者久病成疾,清楚地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如果是那样,就真的是可惜了。一直以来想要探听她背后之人的相关信息,各方都一无所获。没有想到这一次从正主这里得到的依旧是推测,但这种推测远较他们曾经分析的要可靠得多。 不管是否是时日无多或者已经去世,离开凤殊终归是事出有因,无法给予承诺也是必然。 “你的老师一定很喜欢你,所以才会将这么厉害的身法都教给了你。” 爱德加斯汀尝试转移她的情绪。 凤殊早就已经释怀了,自然很快便振作精神,“是。对于师傅来说,我大概是唯一的女儿,唯一的孙女,唯一的曾孙女,唯一的玄孙女。” 她的比喻让爱德加斯汀笑了起来。 “我以为你难过,没有想到你早就看开了?这么想很好。大多数的人都是无法一起走到最后的,大家都是对方生命中的过客,都是结伴走一段路的关系。只不过有一些人会一起作伴久一些,有一些离开得快一些,这都是正常现象,没必要伤心的。” “还是会伤心的吧。如果感情到了一定份上,就算理智说这是正常的不能哭不能沉湎于悲痛之中,可是感情上却无法接受对方的离开,越珍惜,越痛苦,越怀念,停留地便越长久。如果活着的人都忘记了死去的人,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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