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都不在话下,希望她能去甘阳城西槐树巷子一会!
这一封信读来,情真意切,仿似已经把一颗真心捧到了她面前。
尤其是里面两句抄来的诗尤其得她的心: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汝兮汝不知!
似乎只在这一个瞬间,她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显出梁玦那张清冷如冰的脸,可就算是那样冷厉的一个人在面对着他爱的人时,他还是会笑,笑起来的时候便是他最有人情味的时候!
刘诗雅靠着圈椅,执着的想象着如果像他那样的人能够爱上她,并且温柔以待的话,那……该有多好?
犹记得她还在东越时,正好住在东宫,要说每日里她最羡慕的是曲清歌。她可以独自霸占梁玦的爱,他把她当成宝贝,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可她最恨地却也是她,她一个拖着病秧身子的土著,她凭什么独自霸占他?
没有人知道,其实在宛平城初初与他相见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他,并同时将那个人锁定成了她的猎物。
那样的男人……刘诗雅贪婪的重重咽下一口水,就算……这事有可能不是真的,可她也想去看看,虽然冒险,可哪个女人心里没有一个灰姑娘遇到自己心爱的白马王子的梦呢?
可只要做过梦的人都知道,谁又可能保证在梦里遇到的那些骑着白马就一定是王子呢?
人生总要赌一把的,人啦,心中总要有梦,万一哪天不小心就实现了呢?
刘诗雅越想心里越是难以控制,她捂着狂跳的心,抹红的嘴唇干得开裂,她紧紧抿了抿,喘着粗气搜出一身夜行衣。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看看,错过她会一辈子都后悔!
月上中天,银辉挥洒一地若霜似雪,刘诗雅化身一道娇俏的身影悄悄顺着墙根偷溜出了卧室,往信中所写的城西槐树巷而去。
这一路上,刘诗雅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她还记得她从徐州和朱彪逃出来之后,就一路马不停蹄的北上,原本想在荆州歇歇脚,可刚进城就收到梁璜御驾亲征的消息。
她索性继续北上到达甘阳城与其会和,因为其在徐州与惠平之地相继失败之事,初初见面就惹得梁璜大怒。
刘诗雅咬牙为了让梁璜继续相信她,故而她很快就打听了东越人的最新动态,成功抢得东越粮草。
梁璜看到实实在在堆满仓的粮草哪有不高兴的,况且这算是他御驾亲征以来打的第一个胜仗。
于是他乐呵呵的夸赞了他一番她,可不知为何,刘诗雅却总是想到梁璜在得知她与朱彪驻守徐州失败后看着她的表情尤其不舒服,仿佛她就是一个大大的罪人。
她深刻体会到,在梁璜这里只有立功的人,没有失败的人,无论是谁都没有特权。
刘诗雅打了个寒颤想到了以前在皇宫里经常看梁玦对那些办事不力的人动辄杀之,那会儿灾难这个词离她太远,就算看到他们血洒当场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但是当这一切开始降临到她头上的时候,她才知道梁璜此人不足为谋,过河拆桥于他而言习以为常。
所以收到东越送来的信后,那信上写得暧昧是吸引她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看透了梁璜,如果在这两兄弟之间一定要选一个人夺得这天下的话,她希望那个人是梁玦。
据她打听到的,以及以前在东越感受到的,梁玦知人善任,勇于纳谏,又公正明义不偏听偏信,有一切明主帝君的品格。
心思百转间,刘诗雅终于到了目的地——槐树巷。
此时巷子里没有特意点灯,只有两侧别院墙的墙头上亮着几盏昏黄的灯,那光映过院墙上细细碎碎的铁钉,闪过一阵阵绣蚀的星光。
既幽又是的环境让刘诗雅的心口莫名跳得更快了,身后的寒鸦不停地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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