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让有可能威胁你安全的人存在!”梁玦冷下脸来,廖隐姑实在不听话,他已经明示暗示她过很多回了,不许她打清歌的主意,可她竟然还敢……
曲清歌心头“咯噔”一跳,她此时才意识到梁玦心里的想法与她完全不一样。
她的景瑜其实还是没有变,他只是改变了对她的态度罢了,至于外人,在他眼里恐怕就只有两种身份:一是敌人,二是朋友!
廖隐姑刚刚所做的那些事儿,在梁玦心里大概已经算不上朋友了,所以他就动了要铲除她的心思。
“景瑜……”曲清歌小声的解释着:“其实……刚刚也没有那么严重!”她将那事儿连起来说了一番,态度很客观,并没有刻意往廖隐姑身上泼脏水。
“不管怎么样,是她有意欺辱于你,她要没那个心思,就算你再给她机会她也不可能做下那些事儿!”
梁玦握紧拳头,他是真的不打算放过她。
曲清歌一怔,梁玦要置廖隐姑于死地的心似乎不是骗着她玩儿的,她突然有些好奇他跟廖隐姑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他这里他好像什么事儿都不存在,可在廖隐姑那里却被她看得那么重,那么珍惜!
她想问又不好问,抿抿唇咽了回去打算晚点召了江算子来问,只转念想了想又顺便给廖隐姑求了个情。
“其实她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女子善妒实属正常,看在她心思还不至于那么恶毒的份上,放过她这一次一吧!”曲清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了梁玦半晌,他才微微松了口。
不过却缠着她一会儿索吻,一会儿抱着她没完没了的折腾,真是占够了该占的便宜后才没再追究。
曲清歌的脸色也终于好起来,此时梁玦才突然恍然大悟,抚着她的下巴若有所思:“你今日是不是吃醋了?”
她自从看到廖隐姑后脸色就一直绷着,跟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现在眉眼清亮,面庞舒展,可见已经那股子气儿已经消了。
曲清歌当即翻了白眼,她吃醋的时候他不知道,而她已经不再吃醋时他却才反应过来,她当然否认:“没有的事!”
梁玦抬手,用手指比作梳子轻轻梳理着她的发,突然认真的解释:“是我不好,来之前没有与你说清楚!”
然后在清歌完全没有准备之下,梁玦说出了他跟廖隐姑之间的事。
说得复杂了,真是三天三夜都说不明白。
因为梁玦跟她认识的时间的确有十多年了,两个人之间也是有过一番经历的,当然并不是清歌之前想象的那样,更不是廖隐姑暗示的那回事。
他们真正的关系——都是进过明夫人驯兽笼的,而又从中走出来的人!
“在笼子里看到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她的身份,也知道漕帮会有大用!”
梁玦开了窍就格外贴心,为免清歌听到这段不高兴,他特意加了一句:“前世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饿狼咬死了!”
前世的梁玦也是一路摸索过来,后来在因缘际会之下碰到了漕帮老当家,得知他曾经有过一个女儿,手背上有胎记,今生他便记下了,很巧便在明夫人那里看到了她,彼时她也是要死在饿狼嘴里,不过因着梁玦知道了她的身份便大发慈悲救下她,顺便将她送回漕帮。
“我救她,不过是当时身边没有足够与明夫人对抗的助力,无非就是拉拢漕帮!”
曲清歌蹙眉,梁玦的心够硬也够实在,没有利用价值,就真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有利用价值便会救她一命,只是这样的因果关系,若梁玦不说,那廖隐姑必定是永远都不可能知道的,也难怪,那些经历在她那里大约都是生死共患难了。
曲清歌突然有些难过,垂下眼眸忍了忍终究没忍住:“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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