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来了?”
轻如羽扇的睫毛突然颤了颤,紧跟着狂喜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发了出来,随着祝桦的惊喜,祝浅绿泪如泉涌呜咽着一声扑了过去,不顾一切的抱住那形如枯槁的躯体。
肢体消瘦,抱在怀里感觉不到半分肉,根根肋骨咯的人做痛。
“姐。”呼吸有点困难,祝桦试图叫醒她,可此时的祝浅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始终无法回头。
她难过了,比当初在美国踽踽一人时还让人惶恐。
她的亲人不多,数来数去就那么几个,能在生命里占据重要位置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所以祝桦的存在对她来说,有着很重要的地位,甚至拿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祝桦?”
好久终于放开了他,祝浅绿擦拭红肿的眼睛,勉强微笑,“医生怎么说?”
祝桦病情早就透明化,每一次两个人都会把这种事情拿出来亲自研究,希望能找到更大的突破点。
可自今为止,不知道根源所在处。
“医生说,如果没有好的方法,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这话时的祝桦就像在聊着别人家的事情,一副事不关己,己不已的样子,最后居然还轻扯着嘴角对着祝浅绿甜甜一笑,这一笑,却像针一样扎向祝浅绿的心里,瞬间刺痛起来。
“傻瓜,医生在骗你呢,你说对不对?”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估计看我长得帅心生嫉妒了吧?”
果然高情商,一句话把祝浅绿给逗笑了,笑着笑着就流泪了,就这样反反复复,复复反反,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向来坚强隐忍的心在面对祝桦之时彻底的崩塌,所有最柔软的一面直接被袒露在阳光下。
人只有在面对自己的软肋时,才会露出真性情的一面。
祝浅绿怕他死,很怕很怕,怕的甚至宁愿用自己十年寿命来换取他在人世间的朝夕逗留。
稍作休息祝浅绿就来到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此时对方正在等待。
“你好祝小姐,关于祝桦的病情我们就不多说了,接下来该如何救治?我希望你能拿出正确的方案,我方已经尽力了,实在是束手无策,目前为止唯有借助外援的力量,才能让他早日恢复健康,照这个程度耽搁下去,我怕凶多吉少……”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个病中心医院现在治不了了。
希望祝浅绿能早做打算,最好在这两天之内下抉择。
拖着连续奔波的躯体,祝浅绿勉强的对他露出一笑,“谢谢你医生,我知道了,两天之内我会想办法把他带走。”
“不用谢,这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话说实在是不好意思……”
终于回到了病房,趴着窗户看着被褥掩盖下的脆弱躯体,瞬间又是一阵泪盈于睫。
这个弱冠少年,自从生下来不久之后就一直被病痛折磨着,二十多年的岁月里从未拥有过属于正常人的日子,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和药瓶子打交道。
这样的生活是干枯而又异常乏味的。
既没有爱,也没有念想,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挣扎和濒临死亡的气息。
“回来了?”终于整理好情绪祝浅绿走了进去,而时,祝桦正淡淡的睁着眉眼柔柔的看着她,那和煦如春风的样子,就像骄阳下的一枝弱柳,惹人无尽心怜。
“没事,睡吧,等一下我去给你准备点好吃的。”
“好。”
依旧是那么乖,乖的那么让人心痛,让人牵扯着五脏六腑跟着作痛。
祝桦听话的闭上眼睛很快就睡去,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鼾声响起,祝浅绿这才放慢脚步离开了这里。
两年不在这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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