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是害怕秦三眼发现其中的关窍,被他一问,马上乖乖的回答:“问题就是它不该这么灵敏。机械机关放久了,一定会有老化的问题,铁制的零部件会生锈,石制的也会氧化,让机关开合的时候迟滞卡顿,噪音也会非常大,如果放个几百年,绝大部分都会失效。这个翻板机关保持得非常好,应该是刚做好不久,我判断不会超过十年。”
陈锤子翻翻白眼道:“那你又说明朝以后就没人修这种机关了,刚才在上面,秦三眼也说那个祭台是西周时候的风格。”
秦三眼听着不爽,开始教育他:“靓仔,传统文化没学好啦,要尊重长辈,直呼我名字是不礼貌的行为,你叫我一声眼叔又能怎么样。上面的祭台没有错啦,以我几十年的搞鉴定的经验来看哦,它百分百是周朝时候的东西。”
陈锤子笑道:“老眼,传统文化教我的是重德行胜过重年龄。这样算的话,我陈锤子是出了名的义薄云天,才应该受到尊重,不如你叫我一声锤哥吧。”
“还有,您老不会是看花眼了吧,按照李工的说法,周朝的东西放到现在,怎么也该化成一堆渣了吧,怎么这个机关还这么好使,悄没声息的就让你着了道?”
这棒槌又在指桑骂槐,讽刺秦三眼刚才逃跑害了大家。
不过秦三眼到底是几十年的成精老泥鳅,皮粗肉厚得很,居然脸色毫无异状,完全不理会他的嘲讽,还有心情跟他理论:“这个我怎知呀,可能是哪个人吃撑了,抬了个祭台放在那里,又或者是上面的石室是老房子,后来被人发现,在下面新修了个地下室啦。”
李国强摇摇头:“不会,我仔细看过了,上面的石室和祭台是一体的,整个就是凿空了一块大石头。下面这个石室,和上面的施工风格完全一样,两边是同时建的,没有先后。”
听他的意思,是对这间石室的建造年代无法确定。
我觉得他这就有点书呆子气了,说不定人家古代人的建筑水平高,或者就是哪个无聊的现代老板依照古人的技术造的。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逃出去,知道了这个大石头房子是什么时候挖的又有什么用?
正想发言纠正一下他的错误思想,就听见光头明在石室的另一端叫了起来:“嗨,这里墙上有好多画啊!”
李国强马上就不想房子的年代问题了,急火火的往光头明那边走:“太好了,有壁画的话,就可以很容易确定这间石室的功能了,有希望找到通往外面的出口。”
这话明显让士气大振,于是一伙人集体去另一端研究画画,刚才引起的争论顿时就没人再想了。
我落在最后,走过去的时候众人已经把李国强围在壁画的前面了,想让他再次展示渊博的学识,从壁画里破解点东西出来。
我抬头在墙上扫了一眼,光头明已经在这里丢了几根荧光棒,看起来还是非常清楚的,壁画大概三米高,非常长,上面画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人,跟元朝墓里的画不同,每一幅并不是记录一个简单的场景,而是有很复杂的信息量,我仔细盯着瞧了一会儿,完全一头雾水,什么也解析不出来。
李国强跟我一样,他对建筑很擅长,但对这种壁画看样子并没有什么研究,被大家众星捧月的拱到前面,吭吭哧哧了一会儿,也没说出个什么东西来。
秦三眼这会儿咳嗽了一声,不是有病的那种咳法,而完全是吊着嗓子挤出一声咳嗽,我一听就知道他是在提醒我们注意他,马上想起来,阿青介绍他的时候,提过他是团队里的鉴宝师,对古物的鉴定很有一套,于是赶紧吆喝道:“让一让,都让一让,给秦老师腾个地儿,秦老师要亲自来破解这些壁画之谜了。”
众人这才想起秦三眼的身份,呼啦一下给他让了块最好的位置出来。
秦三眼笑嘻嘻的朝我们拱了拱手,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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