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没个头绪,干脆不想了,找了件有兜的衣服,把石埙贴身藏好,以后再也不离开它了。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猎奇的事情放一放,这两天先把我生命中的第一桶金淘了。
第二天,到了和陈锤子约定的时间,我早早的起来,背上我的小包包就去了车站。
陈锤子和一个痩削的小青年在候车室里等着,两人一人背着个半人高的大包,看得我倍感惭愧,人家这才是去干活的,一比较,我就像出门郊游的。
陈锤子很快打消了我的愧疚之心,从座位底下拖了个更大的包出来,示意我拿上,然后向我介绍:“这位是比利王……”
比利王是陈锤子在美国黑帮里的战友,跟陈锤子一样,是半路出家去的美国,五岁就被父母带过去了,还没来得及被中国的传统文化熏陶好,现在中文也说得不大利索。
因为有相似的经历,所以陈锤子和他走的很近,这次出来发财,本着人多力量大、人少好分钱的淳朴愿望,陈锤子只在帮派里物色了他一个当队友。
比利王话不多,只跟我点头打了个招呼,全程都是陈锤子在介绍,看来是一个很无趣的人。
陈锤子已经买好了票,等了不多久,车就来了,我们一人拖着个巨大的包上了车,上面没几个人,正好给每个包也占了一个座位,惹得售票员一阵翻白眼。
博罗到深圳一百多公里,两三个小时就能到。陈锤子趴在窗户旁边,一阵阵的大呼小叫,不断称赞祖国的大好河山。我心说你个土包子,就算伪装成洋包子,也还是盖不住这股土性。
比利王一上车就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我这两天都没睡好,靠着窗户说打个盹,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锤子把我摇醒,喊我下车。我懵头懵脑的提着包走下来,跟陈锤子对了一下地点,叫了三辆摩的,把我们送到了一个叫象头山的地方。
从摩的下来,我伸了个懒腰,顿时感觉神清气爽。博罗是一片丘陵地带,开发程度不高,放眼望去,天高云白,大大小小的山包一个连着一个,十分的惬意。
我们对着地图,研究了一下所处的方位,陈锤子就在自己的包里一顿翻找,拣出来一个地质罗盘,开始校验方向,找路进山。
我十分轻蔑的让他收起来,杀鸡焉用牛刀,看罗老师教你们什么叫科技才是生产力,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看了一下自己的定位,马上找到了方向,用电影里学到的英文跟他们挥了挥手:“佛搂密。”当先带路往山里走,看得这两个家伙一愣一愣的,感觉十分之好。
可惜进了山之后,障碍物多了,手机gps定位很快开始漂移,没法用了,陈锤子又骂骂咧咧的解开背包,把地质罗盘拿出来找方向。
给陈锤子提供消息的盗墓喽罗方向感非常之好,而且因为人在屋檐下,非常配合,陈锤子在网上下了一张大比例尺的惠州市地图,打印出来拿给他看,他一眼就指出来元墓所在的位置,距离公路直线距离只有三公里多,这么短的距离,又有罗盘的指引,跛子也不至于走偏方向。
不过我们都是第一次做这种项目,为了以防万一,每走一截就停下来,由比利王找棵大树爬上去,在高处校准一下方向。这时候,我才发现这瘦子果然有一手,蹿高爬低灵活异常,有几次为了省事,居然在树上抓着枝条直接荡下地,跟只真猴一样,果然不是白瘦的。
陈锤子为了这笔业务算是孤注一掷了,如果拿不到尸骨,回去老前辈估计得拆他的骨头要订金,此刻临近目标,也显得有些紧张了,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镰刀,闷头在密林中披荆斩棘,勇不可挡。
三公里直线距离不长,但在山里要爬上爬下趟出一条路来,就不那么让人愉快了。我原以为至少要走半天,不过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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